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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贰鸣铃(亲手dai上驯教的颈圈,叼住牵引链放在主人手里)(2/2)

“茨木,还记得你和本大爷的赌约吗?”慵懒的嗓音从重纱背后传来,示意一众守卫把握好勿视勿闻的分寸。

“需要我的时候我什么都可以,不止刚才那样。”千斤重的承诺有时候并不需要声言说。

准你们来的?”

鬼王不想给他们唯唯诺诺应承的时间,转,兀自回了帐中。

茨木唯有生地扭开话:“……那些神庙的祭司,竟然对鬼王不臣么?”

帷幕揭开一隅,半于袍衫之外的宽阔的肩臂探来,他们的鬼王沉的面容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你这家伙。”酒吞有些无计可施地叹,“本大爷当初留着你,就是怕万中之一误伤了重要的人,想着只要留你一命就有转圜。谁知,你偏是个不怕死的。”

茨木心虚地咬了咬,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原来本大爷的茨木喜挨鞭,上来就要八十鞭。”酒吞风轻云淡地在彼此之间镌刻这句断言。铁证凿凿,他的颊上徒能阵阵翻起红云。

弥漫的威压之下,众人止不住地连连退后。

“司空见惯的事。”他轻描淡写,可在茨木听来,此情此景再熟悉不过。酒吞故作无事的样让他内心似曾相识地隐隐作痛。

只听鬼王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神庙的老东西们,仗着能与圣对话也在本大爷背后捣鼓多时了。你们给本大爷想清楚,自己要站哪边。”

皆不可说。

不料他的鬼王眸光一闪,随手拨开他的膝,宽阔的鬼掌捉拿证据似地覆上茨木胀:“怎么更了?”

酒吞暗忖自己为人类的时候究竟是从何来这么一个锋芒毕却极尽赤袒、可以共赴念疯的“挚友”——亦或许,不止从为人类的时候那么简单。

茨木偷瞥着他张合的嘴,无畏地应:“我不会忘的。”

约摸过了数十秒,撤退的匆步伐回归寂静,他终于朝茨木递过一个语:“都走了。”

“……属下不敢!是吾等冒昧了!”守卫自知闯了祸,慌张地支支吾吾辩解,“祭司们说那人类形迹可疑,恐怕瞒着王另有图谋,才让吾等连王的卧房也不要放过——”

“你若表现得好,本大爷倒可以在你之前拿掉那个环,让你记得更些。”

“鬼王大人,”来的侍卫禀,“神庙下来的命令,您的人类战俘逃,要吾等奉命彻查鬼曳城。”

“再说一次。”酒吞提醒他。

话音刚落,清脆一掌便在他浑圆致的上,激起那枚铜铃一声余音绕梁的颤响,也惹一个尾音变调的低呼来。

茨木着脸,忍着夙愿得偿的笑,重又开:“我不会忘记的,主人。”

这个人类着他亲手赠与的金环与铜铃,一繁饰、衣衫褪尽地跪于榻上,底和间都诉说着无畏承的放纵,却着这命的承诺,简直是要将他的心尽数蚕了去。

酒吞一愣,却没把这当一个需要回避谈论的话题。

茨木回以意会的,稍稍音调:“八十鞭,请吾王责罚。”

“说起来,本大爷今天真该赏你一顿鞭,让你记着自己今天的事有多危险。”酒吞凑向茨木耳边,将尚能脱的话一字一字吐来,“八十鞭,你说的。先给你记账,等伤好了自己来领。”

“那就趴好,自己数着鞭!”酒吞意犹未尽,面上噙满玩味的笑,耳尖却锐利地向着帐外捕捉动静。

“所以你们就能查到本大爷房里来?”颇荒唐的冷笑令一众侍卫后背一凛。

“他这会儿在本大爷手里,并没有跑去。”酒吞稍稍缓下气氛,毫无顾虑地坦言,“本大爷不过跟他打了个赌看他能跑多远。怎么,你们就这么沉不住气,借着神庙的名义连对本大爷不敬的企图都敢暴来了?”

茨木机地立直的这才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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