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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玖晨曦(想着主人的目光偷玩shenti,被睡着的主人抓现行)(2/2)

他的鬼王他的手掌,不清是眷恋还是另有暗示。

“看来你确实被本大爷调教得很。”他的鬼王笑了,以骨的措辞夸赞,凑在余韵当尚未匀的耳边,话锋一转,“说起来,本大爷跟你有过孩吧?”

他们昨晚撞破了如此关键的前尘,加之一番激烈汹涌的合,说“圣”的确应该有所反应,却不知为何,铜铃彼端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动静。酒吞正待与茨木心有灵犀地疑惑于此,却在清早突兀地被告知祭坛有异。

茨木的脸已该是熟透的颜,酒吞心满意足地继续闭目养神。

片刻之后,酒吞披上衣袍,自红黑染的轻纱帐中断然起。从茨木的视角看去,消失在昏暗廊的明耀白发如清晨的第一缕微光。

转过几条繁复的回廊,那影复现于窗的视野,已换半袒着缠绕朱蛇的神衣衫,红发如墨。茨木垂下,怔怔凝视着自己掌心被过的地方。

他的“情理之中”总让茨木羞赧至极又怀抱着难以言喻的意,即便那段关于幼世的颠簸又温情的经历如今也是仅属于他一人的记忆。

“鬼王!”侍卫低声的疾呼从卧房门外传来。

“才晾了你半晚上就想主人想成这样?本大爷刚才装睡,其实全都看到了。满足了么?”酒吞连这难以启齿的幻想也要挖来与他心有灵犀地相碰。

一切由不得人不去。

侍卫果不其然支吾着一副不便明说的样,酒吞不耐烦地戳破:“又是神庙那边的消息?本大爷早就说过,鬼曳城开诚布公的事不必回避茨木。”

“……他现在……很安全。”茨木徒能借他们的孩地转移话题,思及酒吞连孩的样恐怕都不记得,最想知的兴许也不是这个,又补充,“他今年三岁了……很能吃。”

他确信酒吞的指尖轻了一段熟悉的节律——

酒吞同茨木默契地互递一个,整肃情绪缓声应:“大早上的,什么事这么慌张?”

那是尔斯电码:“神庙,侍者。”

酒吞边听着茨木的这通胡言语,指腹边在他浑圆饱满的肌上若即若离地打着转,直到挪向贯穿金环的红尖,了一把,说:“是你能喂,本大爷相信。”

茨木竟囫囵地“嗯”了一声,直直坐实了自己的幻想。

手掌打着颤,贴上如铁石的那,再轻轻挪开。茨木脑中嗡嗡地震颤着一片羞耻的空白,黏的沾在掌心与五指的,万万抵赖不得。

茨木对上酒吞一半犹疑一半征询的神,比了一个语:“挚友先去,当心。”

他轻着茨木看似平坦的小腹说:“你为本大爷打开里面的时候,‘那地方’扩张得很好。想来如果是你产的话,本大爷必定为你扩张准备过很多次,情理之中。”

恬静的晨光只过半顷就被一阵慌的步伐打碎。

茨木一惊,下意识地以为他记起了什么,却暗忖那调笑的语气本不像正经的回忆。

还是酒吞自己了他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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