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关键，她缓下语速娓娓来。

凤凰火的神确认了他言及的。

在场四人之中，唯有凤凰火有足够的见识说这“另一个办法”，可她将视线静静地转向茨木，似乎笃信他才能给最终的答案。

“他们以那书卷为地图，寻得茨木的鬼手和那两件信。也是循着这条路，收集到了沾染本大爷遗落力量的件，以此驱使鬼手上附着的执念幻化了鬼曳城。”酒吞加来，将他人类记忆中解开封印的关键信息。

PHOENIX－VII是一支旨在与前尘构筑桥梁的特殊的转换剂。少时便妖堕的凤凰火知这世间的法则并不只属于围绕质的理教条，而是穿了无数未解之谜，因而这支转换剂的诞生是她真正与这些接轨的开始。

这一字一句刻在茨木脑海里，竟构筑成一些清晰得恍若亲历的画面。

样是借死托生。”

“这片鬼疆的妖怪想要去，难不成都要这么粉碎骨一次么？他们又有多少能经得起涅盘？”

“我原以为那只是一个特殊的考古研究，甚至再次见到《百语》的时候也起错了心念，妄以为那些人是可以共事的妖堕的同伴，终究是我大意了，以我的火焰错付了人。”谈及曾用自己的妖格与火焰为他们亮《百语》的灵魂火之事，凤凰火至今忿忿不能开解。

她总算说了句茨木能懂的话。涅盘的代价也即是自由的代价。

“……吾好像可以看见！”他瞑起双目，将被浮光掠影狂轰炸的额脑埋鬼手掌心，努力尝试梳理此中因果，“《百语》被他们动过手脚，沾上的人不论前世如何都会妖化。这妖化可以传染，与丧尸无异，所以他们之中妖堕的最后都被扔鬼疆，幸存的便了这里的祭司。……祭司的意识是半睡的，忘了人世绝大多数事情，自以为筹谋算计，却不知，亦是被外面摆布。”

或者，应该谓之抉择。

“如若降下一契约，将鬼众所应经历的涅盘全数聚于‘圣’，这里所有人都能安然离开。”茨木神清明地开，面容平静悠沉，“弱者依附者，无外乎是为这样的照拂而来。”

“这是涅盘的代价。”

《百语》最初如何落这个名为“祭庙”的组织手中她不得而知，毕竟少时偶然的一面过后她也再未见过那卷轴。起初亦是他们找到她，说拜读过她博客中陈述研究思路的随笔，自认可以提供至关重要的协助，而互换条件是请她加他们的研究。

星熊发现，伫立一旁的鬼王自始至终缄默，若有所思，那锋利的角眉梢笼着愈渐暗沉的云。冷不防，酒吞开了，字字的是一个最为致命的问题：

大妖仰望着鬼曳城黑云密布的青空，心目与大地相接，他明白凤凰火将选择给他的意思。自酒吞重拾的记忆中，他看《百语》之主曾用昂贵的代价换取了那段狭间的秘密往事，那么凤凰火一定读过他们的故事，也知了他与酒吞究竟的来由。她是在征询自己是否能用灵魂烙印的极来破解此局。

“恐怕没有一个。”凤凰火坦言，“但从来诸事都另有办法，鲜有真正的绝路。”

“我装疯才得了机会被丢来。那时候偷到《百语》藏在上，很快会被发现，我没有别的脱办法。鬼曳城的时空偏差给了我时间用凤火净化卷轴，也是来到这里我才真正回想起自己从前的事，想起很久之前青行灯寄命的灯芯是由我的火燃的。”

而茨木看见的画面，是着祭司衣饰的凤凰火被利蒙心的“长老”命人押解着，将她推至先前那也令自己粉碎骨的暗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