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废话不会让本大爷放过你。”鬼王平静地打断了他。

他收回注定无果的话题，并再次滴不漏地向他的战利品提了自己不可撼动的掌控地位。

“你的名字，你梦呓的话，都给本大爷一奇怪的觉。本大爷知你故意接近是另有目的，但总想至少听一听你自己陈述的动机，否则今日随便置了你，或许将来会后悔也未可知。”

茨木在应战状态下本能地绷的稍稍松懈下来，他到背上隐隐已蒙了层薄汗。却不知，连这些细节都被面前那双看似没有盯他的睛全数收在了目光里。

陈述间，传递令人难以接住的坦然。

很难说不是调侃的一句命令，引来一片惊异的唏嘘低叫。随则是一哄而上的手忙脚，片顷过后，茨木的独臂与双被从床上放下来，使他得以坐起舒开僵直的肢。

迥异于一恣意张扬的威压，鬼王的动作并不鲁。他甚至在探近茨木前的时候，刻意收住了混着瘴气与灼烧的妖力——那是与人类Alpha的费洛蒙异曲同工的气息。

“酒？茶？还是你们人类的咖啡？”鬼王开着客的玩笑，一面却用颇为细腻的打量扫描过茨木的睛，从被纹成幽黑的底到那双琥珀般的虹，像是在从宝石的纹刻里复原关乎他的遗落篇章，直到忽闪的金星辰渐渐被盯得无措起来。

茨木不知，鬼王中的他同样是个等待开启的谜。

“鬼图的就是尽兴。你这么有天赋，很快就会明白的，茨木。”他意味分明地咀嚼着他的名字，提醒他的新自己从未放过他，复又话锋一转，“不过在你饥饿的下回需要本大爷之前，本大爷不会迫你‘切磋’。咱们慢慢来。”

“玩丧志。鬼王倒是没有分毫危机。”茨木没来由地有些不悦，他从未见过他的挚友真正贪图玩乐，只觉得不论前的酒吞是何状况，他都会谏上同样的话。

茨木为数不多地避开了他的审视，低声说：“鬼王倒是很玩乐。”

的时候，失控的望就从未妨碍过他审慎卓绝的脑，如今亦不例外。

“……我只是个彻彻尾的人类，来了这里，想必余生都没法去。”脑卓绝的对手面前，再华丽的谎言也会被看穿，茨木索说起无谓的真话来，“我的确是为我效命的组织来探这个地方，可是所有通讯设备都毁了。况且就算我还藏了什么在上，就算我不死心想要寻求救援，想必你也有办法让它失灵——”

然而，鬼王并没有步步的意思。恰恰相反，他到而止：

鬼王一愣，竟被他逗得大笑起来。

唯有最后那片蒙的布帛是被鬼王亲手解下的。

如若他想审问到底，茨木知自己赌上命也未必有资本滴不漏地与他周旋。方才只因话里那个玩味的称呼，他就几乎在鬼王直白的审视之下致命地起了反应。

不成想，又是鬼王自己了破冰的一方：“你觉得时候不到也罢。来日方长，本大爷不介意与你多熟悉一段时间。”

无尽的黑暗中，原本熟悉到每寸温都亲所的那人变得有如夜空的隐星不可测，而他却比他此时的胴更加赤。

“居然说‘玩丧志’这话，真有意思。”他凑上前，轻轻住茨木的咙，俯在他耳边，虚声的一字一字砸千斤之重，“本大爷的斗志如今可在你上，你好好受着。”

他方才那句调侃式的命令在此举的呼应下也变得更加真假难辨起来。

“把他解开。”茨木忽然听见这声吩咐，“他是本大爷新来的对手，不远万里把自己送过来，咱们鬼族可没有这拘束的待客之。”

僵持的沉默并没有延续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