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虑良久，定说:“我想给柳沧雪最好的。我没办法放下杨钰师父……若是我与他在一起了，聚少离多，实在悲伤，我现在也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一武艺还未经过淬炼，跟他在一起也需要他来照顾我……他会承受更多的东西。我也怕他会顾念着我，没办法像以前潇洒了。”我犹豫着，“如果我跟他在一起，好像我变成他的拖累了。”

“我可不想你走上我跟杨钰的老路。情上的事情最忌讳等待与犹豫。你在这里思来想去，沧雪就怀疑你本对他无意。无论如何，你应当让沧雪知，你是心悦他的。”

“你是不是打算在你征得杨钰同意后再去找沧雪？甚至还要等自己闯名堂后再告诉沧雪你喜他？”

从师父的中，我似乎悟了师父想告诉我什么，无非是让我不要犹豫，犹豫就会带来错过。

抱憾终……实在是一个悲哀的词语。我无端地泪，像是看见了我与柳沧雪的未来一般。

我答:“有的，我非常喜柳沧雪，我很想跟他在一起。”

“师父跟杨钰就是这样……我问杨钰，喜不喜我。杨钰当初犹豫了很久，现在想来应该是对寒毒之事心怀芥。我以为她对我无意，我便沮丧地离开长歌门，在此之后都不想听见杨钰的消息了。过了快十年，我才从你们门主中得知，杨钰在我走后，闭门不，在房间里哭了快一个月。后来……我们已至中年，都不想在提起这段往事了……把你送长歌门时才又见到她，我们似乎释怀了当初的错过。”师父回想起来。

师父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地说:“我最担心的就是沧雪了，他喜了你那么久，你也对他有意，我怕你们会错过。”他阖上双，微微张着嘴吐气，“……到时候会抱憾终。”

柳沧雪不想让我知这事，理说我也不应该对此好奇询问的。但我忍不住跟着师父话走，被师父勾起了烈的好奇心:“……他找了什么理由？”

我的动作一顿，似乎我从来都没问过柳沧雪的意见，一厢情愿地认为我不该拖累他。我错了吗？

师父都快笑了，他的脸都皱在一起，洋溢着愉快的味，他笑够了才说:“……沧雪他啊……他……他当时结结地说，他看你脸上有灰尘，想帮你掉而已。”

师父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这些。他又恶作剧似的一笑，他问我:“你就不想知柳沧雪在看见我之后说了什么吗？他找了什么理由？”

真是一个说了还不如不说的理由。

师父猜得没错。

我沉默了。

师父:“那现在他就不念着你了？”他盯着我腰间的鲤鱼木雕，“我前几日看见了，沧雪也有一块。”

，“我太守信用了，直到现在才告诉你。”

师父看着我的样忍不住又笑:“那就好……也许沧雪就是喜你这幅认真坦率的样。为师想听听你的打算……你先别说话，让为师猜猜……”

我思考一会儿，我说:“师父，您不该告诉我的，您还是失信了。”

“师父时日不多了。书离……你跟杨钰很像，心思细腻，有时又犹犹豫豫，在犹豫之间会错过很多东西的。或许迟了一刻的决定就会让你的未来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而且你怎么知你就是他的拖累了？”

“为师真的想问的是，你对沧雪没有一觉吗？”师父严肃起来，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我也跟着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