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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2)

我说:“你也是师父看着长大的,她自然也会心疼你。”

原来如此。

“人总会有一个参透‘活’的过程,最后的归宿都是为了自己。不要后悔就好。”师父气,突然问,“书离,你难想一直大侠吗?”

他又低下嘟哝着:“怪得很,为什么我觉得我的包裹重了很多?”他翻找着,从包裹底了一瓶金疮药来,“……这哪儿来的药啊?”他继续翻找,连续找来好几瓶药,他打开让我闻了一下,我发现其中有好几味珍贵药材。

柳沧雪惊异:“……她真这么舍得啊。”

走到一半时遇上溪在一旁饮。我把师父求来的平安佩系在柳沧雪的手腕上,我说,“平平安安的。”其实一开始我是想给柳沧雪系在腰上,但他不愿意。他的说法是系在手腕上,看见的人多。我又一次理解了他没没脑的行为,他是想告诉别人师父认可他了……不过说来,他如果不说,没人会知这是师父送的。

柳沧雪拿着药瓶,自言自语

小时候师父也问过这个问题,当时我的回答就是“当大侠”。现在师父也问这个问题,以后说不定师父还会问。师父现在如此问,似乎还是对拉着我避世这件事情抱有希望。我说:“或许是吧……如果走不动路了,没有武功了,我就去霸刀山庄个教书先生。”

柳沧雪笑嘻嘻地看着我:“这话我听。”

我们坐在溪边休息,整理包裹。

师父终于放过我,把她手中的包裹递给我:“我这两天赶了新衣服,你上的衣服都旧了,袖也破了。”包裹重重的,很大一个,像一块石一样,“……还有柳沧雪的。”

我拿师父给我的药,将其与柳沧雪找的药对比,发现相差无异。我说:“怕是师父给你的。”

师父的脸变得难看起来。

我说不话,师父待我从小如亲,有严厉的一面,也有温和的一面,但她从不带愁思。师父这样好像是我一去不回了一样,不断从细节嘱咐我。前渐渐起了一层雾,师父在雾气中转过,用袖揩泪,“以后不能不告而别,也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很担心你们……你当时才十七岁,柳沧雪才十九岁。孩一样的年纪,能懂什么?”

我补充:“回长歌也可以。”

听见这话,师父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自己喜的事情不能说‘对不住’的话,为自己而活没有任何错!”

我知当初我不告而别会伤害师父,可我还是那么了。这一年半里我总是怀着愧疚,想要回长安城看一看师父,但每每去到大的城墙下就会恐惧,害怕又会被困在长安城中,或者会看见师父痛恨的表情。

我说:“我的就是你的。”

第二天我与柳沧雪怀揣着药方,带着包裹,骑上离开了这里,去找大师兄。

“夜里冷,多加些衣服。汗了也不要贸然减衣服,会着凉。有雨时找地方躲雨,别学江湖中那些傻大侠一副潇洒样冒雨前行。若有难,就回长歌门吧。”师父一顿,她凝视着我,“去霸刀山庄也行。”

师父地望着我,沉默地离开。

“……师父真好。”

为人的事情。要帮人之前先掂量下自己的能力,万事不可冲动。”

我哽咽着:“师父,我对不住您。”

柳沧雪羡慕地看着我:“你真好,师父给你这样给你那样,就差把长歌门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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