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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
完颜宗望听到她的羞辱,只觉得全身发冷,他的心彻底得冷了,麻木得连恨都没有了。
楚茂德又操进了他的后穴。
那里已经彻底被操开了,进去的很顺利,刚开始的酸胀疼痛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以及渐渐攀升的快感。
快感?怎么会有快感!
等完颜宗望迟钝的思绪察觉到快感时,楚茂德已经抓住了他的软肋。
她狠狠顶撞上了他的前列腺。
“啊……嗯——!”痛苦的呻吟变了味,甜腻的拖着长音。
完颜宗望死也不信这种恶心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咬着自己的肉不愿意松口,然而被顶撞的前列腺却被酸麻的快感持续刺激着。
楚茂德发现了那个地方,她勾起笑,集中火力,像是要把那块软肉艹烂一样,疯狂地撞击着。
“不……不要……”完颜宗望终于恐慌起来,快感像雷雨一般来得猛烈,劈头盖脸得,前面受了刺激又坚挺肿胀,却被银簪堵住了去处,胀得痛得很。
他对这种奇怪的快感非常陌生,自然也非常害怕,胡乱地叫着,“不要……别碰那里!”等叫的急了,他慌慌张张地说了些女真话,都是楚茂德听不懂的,自然也不去理他。
楚茂德故意不去碰他前头,一心操着他的前列腺,荤话说个不停,“二太子说什么不要?明明心里想要的紧,口是心非这可不好。”
“你看看你,都被操硬了。你真淫荡啊,二太子,你就是个能被操硬的骚货而已。”
“不……不是……”完颜宗望绷紧了身体,否定着她的侮辱,想要拒绝如潮的快感,但是怎么可能呢?
楚茂德察觉到他又要跑,又拉住了他的头发,头皮快被撕开的痛让他略微清醒了一些,女人恶魔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跑?你还能跑到哪去呢?”
他粗喘着,瞳孔已经涣散了,嘴巴咬不住了,张着喘气,津液从嘴角流出,一副被操得失了智的模样。
楚茂德加快了速度,又听他失控大叫,“太快了!不……不要!”他叫了一半,好像想起来外面还有人在,又颇为惶恐地闭了嘴巴,只是浑身止不住地抽搐。
他想起了外面有人这茬,不再叫了,用了极大的耐力忍受着,直到终于被插得忍不了了,他要发泄。
发泄的口子被银簪堵住了,他出不来,只有前列腺液能流出来,甚至把银簪顶出来了一点,开了个小缝,前列腺液就止不住地流出,滴滴答答地掉在铺在榻上的毯子上,湿了一大片。
他的性器已经被憋的青紫,青筋暴起,甚是恐怖。
他的目光无神地逡巡着,低声哀求,“让我射……我好难受……”
然而楚茂德残忍地拒绝了他,“你也配?”
“你这根鸡巴,玩废了才好,以后就只能乖乖被我操了。”
“不……不行……”完颜宗望挣扎着想爬起来,她又是一顶,他就又倒了下去,瘫软得像水一样。
“不要……”他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楚茂德终于听了出来,抬起他的头,转过他的脸,才发现他哭得眼睛都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