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了……”惊恐的金兵不敢再说话，只能低连连应答。

“夫君这是什么？”她把蔡鞗扶起来，看着他低不敢看她。

他又突然意识到不对，“此为何意？我如何待在汴京？”

“什……什么？！”蔡鞗大惊，“如此之快便要北行？”

楚茂德笑，“我去便是，你们，都不必去。”

“啧。”完颜宗望听到她的语气词，已经不准备挣扎了，他默默地转过去，算是对同胞的最后怜悯。

这时他看见了楚茂德，里闪过惊讶和惊喜，泪一下涌了上来。

“啊！”其他人都吓了一，怔怔地看着同伴的尸，一时鸦雀无声。

一瞬间，倒了一大片。

“说了，不服从，杀无赦。”她轻飘飘地说着，玉指轻，白光从指尖。

蔡鞗却吓了一，退后几步，“帝姬慎言！若是被二太知了……”

完颜宗望几乎一瞬就受到了她上的凌冽杀气。

蔡鞗见她对二太评价似乎好，心下发酸，抹了泪，“若是当真如此……那是极好的……我只恐你受了委屈……”

而金兵听到他说要把战利品全留下，自然有人不兴了，便也吵吵嚷嚷地用女真话质问辱骂。

楚茂德不忍见他这幅模样，本想说委屈自然是有的，话到了嘴边最终又咽了回去。

“如今……可还有人有异议？”楚茂德凉嗖嗖的目光扫过他们站着的每一个人。

她的声音淬着冰一般的冷，“不服从者，格杀勿论。”

不堪。

楚茂德满意地收回了施压，“那么，各自去准备吧。”

他欣喜地想要说些什么，又突然想到了她如今的份，最终屈膝想跪，却被楚茂德扶住了。

蔡鞗不信，“为何？此言当真？”

完颜希尹被投了宋俘营中，在金兵里就是不知所踪，而完颜宗翰又死了，一时金兵人心惶惶，两支队伍却也借机全归完颜宗望理。

她实在不愿意，看到她的原，那也曾鲜活明媚的生命，黯然无声地在没有任何人知晓的情况下魂飞魄散。

楚茂德见他惊恐万分的模样，抿了抿，“夫君，我既能活到如今，你便该知二太不是那般恶人。”

她也不蔡鞗信与不信，只叮嘱他好好待着，便离开了。

楚茂德就站在旁边，她此刻了掩饰，上披着黑斗篷，金兵倒也没认她来，此刻听到他们的聒噪声音，抬起了。

她抬，看向死白一片的天，“汴京的天，会变蓝的。”

她之前本来以为赵福金魂魄散尽，可近日气充裕之后，竟隐隐察觉她的识海中仍然存着赵福金一缕微弱的残魂。这也是为什么她受赵福金影响这么大的原因。她欣喜若狂，因为这意味着，只要她一直温养着赵福金的残魂，赵福金就有可能复生。

“啊！！！”这下，那些金兵都跟见了鬼一样看着她。惧死的本让他们地想要逃窜，可就在这时楚茂德放了气威压，让他们突然动弹不得。

她最终只是抱了抱蔡鞗单薄的，“我将去上京，你且在汴京好好待着。”

“明日起，我们便回上京。所夺金银财宝，内名，包括宋俘妇人，一概留下。”完颜宗望站在金兵面前，用女真话对他们说。

他正裹单薄的衣裳，似是要写东西记录下被囚的生活，可是太冷了，手都握不住笔。

楚茂德拍了拍他的肩，“我如何骗你？安心便是。”

所以她叫他夫君，他是赵福金的夫君，过去是，以后还会是。

“你是何人？！凭什么杀人？！”很快就有金兵用汉话质问，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应和着，颇有暴动的趋势。

她佩剑，手腕一抖，佩剑就飞了去，直接把那个叫嚷得最大声的金兵一剑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