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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索索的细碎声响,萧逸起身偷偷m0m0溜了出去,准备装作在外面睡了一夜。他怕我发现自己不听话,那就陪他演一下好了。
其实我赶走萧逸,并不是因为被爆在嘴里。而是最后做的那一次,我下面Sh得一塌糊涂,萧逸就逗我:“还Sh着呢。你小时候是不是很喜欢哭啊?小时候上面哭,长大了在我这里用下面哭?”
他说错话了,但他自己不知道。
心在那一瞬间默默冷下来,永远不要拿我的童年开玩笑,永远不要。
我心思极度敏感,萧逸那么一个大男人跟我在一起久了,知道我是喜欢把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自己扛的人。
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改变。萧逸也不会刻意b我说出来,他就好言好语地哄我:“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说出来,千万别躲着我,你让我陪在你身边。你心里想的时候,我就努力地听,说不定我能听见呢,好不好?”
他还说:“要是我哪里说错做错,或者惹你不开心了,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你憋在心里不说,我也会难受的。”
后来他又笑着问我:“你的心,能不能给我开一道小口子,让我住进去啊?”
其实萧逸,你已经住进去了。终有一天你会发现,我在心里为你留下了一点东西。
夜sE清朗,明月高悬。我一时兴起想给萧逸唱段戏,换了一身淡青sE的简单戏装,袖口缀一段长长的白绸,这是水袖。
好多年前练的功底,出场要遮,单手拎起一截水袖掩着脸,只微微露出一双眼眸,含羞带怯,不经意间朝萧逸的方向递过去一个眼风。
顾盼生姿还不够,身法讲究翩然轻盈,腰身也要旖旎。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脚步,掩面的水袖一下子落下来。萧逸的视线就这么随着水袖的坠落轻轻落在我的腰间,腰自然掐得极细,我知道他移不开眼。
不等他有所动作,自己后退几步,轻轻拂袖,然后抖袖。水袖的律动讲究一个反衬劲儿,正所谓yu前先后,逢开必合,想g萧逸,得离他远一点儿。
但眼神不能远,定要g着他往自己身上盯。
三节liuhe的规矩我已经忘得差不多,幸好指腕肘肩的功底还留下一点。反正不是真的上台唱戏,在萧逸面前随便动几下也不大离,身法曼妙就行,不是行家压根儿看不出这里面的门道。
况且萧逸的目光,一直缠在我的腰间游离,再被他盯下去,我怀疑腰封下一秒就能掉到地上。我轻轻朝他的方向抛出袖子,方才回神。男人真的是,一点儿都不经逗。
水袖甩过去又收得极快,略略擦过萧逸的脸,掠过他伸出的手指。
“人言洛yAn花似锦……想当初在院中穿绸着锦……玉堂春好b花中蕊……”
是哀婉至极的戏词,洁白水袖在空中翩跹摇曳,似乎能够g人断魂。腔调凄凄哀哀,略略提着嗓子,声音婉转玲珑。唱着唱着,声调渐渐细下来,软下来,身段儿自然是更软。萧逸稍稍用力一拽,我便歪在他身上,随即被他一把握进手里。
“今天扮小戏子,嗯?”
是,我唱戏。念的是凉风有信,诉的是秋月无边。
一捧水袖垂落在脚边,腰带随之散开,萧逸的手m0索着探进来,荏细的腰被他温热的手掌牢牢按住,稍加用力地r0Un1E。
我不答话,光是咬唇直直望着萧逸英俊的面容,盯得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