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滑落下去,露出哨兵一塌糊涂的下身。
涨红的性器直直地挺立着,顶端时不时剐蹭着他自己的腹肌,马眼流出的腺液把那一小块皮肤都涂得晶莹透亮,乍一接触到冰凉的空气还抽动了一下,吐出一股黏腻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
张开的双腿间,股缝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淫液,不用去触碰都知道肯定是一片湿滑,而干净的穴口正在不止地翕张,挤压着,吐出粘稠的爱液,内里更是一片泛滥,空虚和麻痒让穴肉互相摩擦,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够捅进去给它止止痒。
强壮完美,一身匀称的肌肉的成年男性,下身的小口却是这样的性子,爱哭又贪吃,一不乐意就泛滥的水液……相当色情的画面。
可惜穹不是什么正常人,他的羞耻心早就死在那次致命的创伤中了,只是冷静思考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
据说有些同性向哨的情侣为了生育后代,其中一方会给身体植入用以孕育生命的生殖腔,但随之产生的是每个月一次的发情期,看来这个哨兵就是这种情况……
个头啊!
这明显是个单身哨兵,要么是他的伴侣抛弃了他,要么就是被什么外力强制植入了生殖腔,但是精神核没有被标记过的痕迹,所以应该是第二种……
哨兵粗重的喘声和动作打断了穹的思绪,哨兵的双手被人压制着,双腿又被迫分开,无人安抚的下身痒到令人窒息,于是哨兵不受控制地开始用力挣扎,试图摆脱双手的钳制去安抚自己,动作大到穹几乎要按不住他。
“别动!……啧!”
穹被逼急了,用精神力把工具箱里的拘束带抄了过来,固定在床边,直接紧紧地捆住了哨兵的四肢让他无法动弹,甚至还顺手给哨兵的口中扣上了一根止咬棒,让他无法咬伤自己。
嘴巴无法合拢,粗重的喘息再也抑制不住,不断地从哨兵喉间传来,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流出。
浑身肌肉紧绷着,但就是动弹不得,下身的痒意让哨兵疯狂地甩着头,腰部拱起,挺立的性器在空气中抽动,后穴越流越凶的淫液从股间滴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哨兵浑身紧绷,被欲火蒸得痉挛,许多细小的伤口被绷紧的肌肉崩开,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四肢却被牢牢束缚着,只得毫无章法地扭动。
哨兵迟迟未能醒来,穹感觉接受到的精神波动就像是被掀翻的菜市场,杂乱无章,焦躁、厌恶、恐惧,还有的是哨兵本能自主的向身边人的示弱和求助,甚至还有……求欢。
眼见着这个家伙还没醒来就快要把自己身上的伤口崩了个七七八八,穹犹豫了一下。
应该洗干净了吧……反正这哨兵一副快要疯了的样子,都怪他干扰我睡眠。嗯。
向导伸手探向哨兵湿漉漉的下体,用手掌剐蹭了一下股缝,温热的手指刮过敏感的穴口,立刻沾上了一手黏腻的液体,哨兵发出呜呜的声音,软塌了腰,肉穴却更卖力地翕张着。
穹将无名指、中指和食指并齐,略微抠挖了一下哨兵湿软的穴口,直接用上三指顺着软肉的拉扯往里一捅,用手腕的力量快速地抽插了起来,粉红的穴肉颤抖地吮吸着手指,被插入的动作榨出一股股黏滑的淫液。
“呜…呜……哈……啊……”
随着穹的动作,哨兵紧紧地拱着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见他似乎还没能满足,穹回想了一下男性哨兵的生理构造,曲起指关节在肉穴里用力地抠挖着。
带有薄茧的手狠狠擦过每一处敏感点,尤其重点照顾了前列腺,穴肉哪经历过这种温柔又强势的刺激,发情期身体分外敏感的哨兵爽得脚趾都蜷曲起来,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前端吐出大股浓稠的白浊,落在他自己的腹肌上。
高潮的哨兵后穴紧绞着,几乎让穹难以继续抽插的动作,只得用指节去揉按敏感的穴肉,中指的指尖却触到了一道隐秘柔软的缝隙,仅仅是在缝隙处反复摩擦,哨兵都会发出不受控制的哭叫,浑身发软,性器犹如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往外漏着淫液。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