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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要他冷静一下。
「确实,我或许应该负起一点责任。」柳桧香笑了笑,搂住了妻子的肩膀後,说:「如果不是我率先表态了,估计公孙兄应该不需要那麽大费周章的,对吧?」
「......没想到柳掌门与夫人结婚这麽多年,感情还是这麽好,令晚辈羡慕。」
「哈哈,是这样吗?我跟我老婆都讨论好了,几年以後我侄儿接下掌门之位後,我们就要去二度蜜月的。」柳桧香表现出不好意思的神态,实则也注意到了什麽;他刚才的问题包含了两个层面,一是基於柳桧香率先做出支持言论後,公孙豹的决定,以及公孙豹的作为。公孙猞猁回避了这个问题,正说明最近的动荡都是由他们引起的,而且立场,与柳桧香相反。毕竟如果立场相同,那就不用回避了。
当然,他搂着白玲的做法,可不是为了秀恩Ai。而是他已经注意到自己老婆已经把手,伸到了她的小提包里面。那里面有个暗袋,里面装了不少的暗器,南方的白家可是暗器界的名门,更是创造了可抛投、亦可作为武器的金环银丝。其锐利非凡,加上白家的独传步法,瞬间割下几个脑袋不是问题。
不过刚才随意说出口的话到是产生了反效果。「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白玲不好意思的看着柳桧香说:「把掌门之位传给四时之後,就要带我去环游世界,是这样吗?」
「嗯......」这下倒是让柳桧香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了,只能小声的对白玲说:「先过了这关吧,等这一切都结束後,我们要去哪里都行。」
但也是这意外的cHa曲,让白玲收起了杀意,安安稳稳的来到公孙豹所在的包厢。
诺大的房间只有一张圆桌,桌上摆满了酒食,却只设了五个座位。这里本是给人办喜宴所用的喜宴厅,却在公孙豹斥了重资包下整间十味馆後,被其清空用以设宴。公孙豹坐於主位之上,其右侧空了一个位置,应该是给他的儿子猞猁留下的。而主位对侧,是三个空位,是给柳桧香一行人准备的。
公孙豹见柳桧香夫妻前来,不发一语的摆手示意,周围的门徒随即上前,接手带领桧香夫妇二人上坐,而公孙猞猁,就径直坐到了父亲身旁。
众人皆上座後,公孙豹先是对着柳桧香拱手行礼,随即便问:「好久不见了,柳兄,近来可好?您侄儿四时怎麽没来?我听说柳兄您一直细心培养四时,就是为了将来接手香门掌门之位。难道不该让你那侄儿一起来,给我们看看吗?」说完话,他又拍了拍自己儿子猞猁的肩膀,说:「这个会长之位,将来也是由我这傻儿子继承的。」
柳桧香也不含糊的说:「我那侄儿啊,资历尚浅,没有贵公子那般有灵X,真要马上给他接手,我反而不安心。所幸我还有一nV婿李骑,人品不错,也在武林历练好一段时间了,所以我是打算让他们两人共管香门,好让我夫妻二人可以放心退下来休息啊。」
「李骑之名我也有所耳闻,确实少年英雄,b柳兄你不羁狂放多了。听说,最近这几年,他常与西国来人厮混,还与那怪佬有所识。」说到这里,公孙豹语气一变:「想来堂堂一个香门,可能就要在这两位晚辈手中没落了啊。」
说到这里,柳桧香按住了白玲的大腿,以制止她跳上桌撒泼。她老婆的X格他最清楚,绝对受不了这种激。
「那怪佬之名,我也有所耳闻。虽身负奇功,却步履正道,光明磊落;我徒李骑曾作诗赞扬怪佬,曰八十一贼何得息?明王目光无可欺。拳打冤山不平事,脚翻罪海风波停。此等正义侠士,如非门派俗事缠身,我也想与之有所交流啊。」
「呵,明王?看你那徒弟水平也就如此了。我听闻的怪佬可不是如此之人,非但作恶多端,还烧杀掳掠,根本是天底下最恶之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