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晚上周如海又跑去村里小卖买烟，回去路上他跟陈潜敖通了电话。

导演对于蒙羽的演绎十分满意，虽只有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戏份，可蒙羽的完成度以及自己添加的细节都让他惊喜。这也使得他对蒙羽接下来的戏份多了些期待，他想知这位年轻人对于角的了解是否还有更多。

“……知。”

蒙羽接过了周如海递来的外。

周如海哪知自己心里的万全准备到来不是给蒙羽，而是给了他自己。

“那边冷不冷你东西带够没，实在缺东西让那个蒙羽陪你去城里买。”

“咳，就是这方面，咱俩总得要的，你要是不太懂就先去学学，别到时候伤着你了……嘛肯定得两个人都舒服才行。”周如海叽里呱啦说一堆，仿佛一窍不通的人不是他而是蒙羽。

经验吗？”

“什么不知，有没有收获你还不知？”

挂了电话，周如海一烟燃，快走回学校了他习惯地把烟灭了，之前蒙羽说过不喜烟味儿来着。他上了楼却没见到蒙羽，问了问住旁边的工作人员，才知蒙羽去散步了。

“这么大冷天外面还黑黢黢的，散哪门步啊……”周如海嘴上嫌弃，可还是下楼去找蒙羽。

“不是吧舅，我是他助理，他还得拍戏呢……”

周如海站他边用肩膀碰了碰他，说：“演得不错，站那还真像个教书的。”

蒙羽看破不说破。

周如海听了十分满意，又说：“咱也该来回真枪实弹了，当然肯定不能在这地方，隔音不好床还。我绝对不在你戏份拍完前碰你，等你戏结束了，咱俩去城里找家酒店怎么样？那里东西肯定齐全。”

“我知了海哥，会好好学的。”

“你在那里待那么多天没主动跟我诉苦我还是意外的，我心想你没准儿刚到地方就要打电话说要回来，结果是这么多天了才接到你的电话，说明你多少还是有所成长了哈哈。对了，你去那儿有什么收获吗？”

“谢谢。”

接下来几天周如海都跟着蒙羽一块儿在剧组熟悉人熟悉环境。终于到蒙羽戏份了，周如海盯得比导演都认真，他自然不能凑到摄像机那边看，只能站在一堆场务后。蒙羽的戏份多是在小学校教室里行，里那么小的空间还有很多村里现找来的小孩，周如海站在教室外，隔着玻璃看里的情况。现场除了演员说台词的声音，就没其他什么杂音了，周如海这样的环境也难得沉下心来去思考剧情。作为演员的蒙羽，在周如海里仿佛闪着光，他与平日判若两人，仿佛真是一位乡村教师，周如海说不上来这是什么觉，反正看到这样的蒙羽他心里会有成就，蒙羽在享受着演戏，而他则享受着看到这样专注且认真的蒙羽。

“什么？”

“不知。”

“我开个玩笑你真信？你有事儿也别去打扰人家，作为他的经纪人还有助理，一些琐事你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

还能有什么收获，收获了蒙羽主动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