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明明是正确答案，却让双方陷沉默。

就维持这样的关系不错的，犯不着给自己添堵，他继续当个新手经纪人，蒙羽继续当个小明星，时间久了可能他成了大经纪人，蒙羽成了大明星，到那时，他要是对蒙羽没觉了就再换个小情人包养……没准儿最先说结束这段关系的是蒙羽呢。

想到这儿周如海又说：“话说我没回你微信，你怎么就不继续发消息了，万一我一直没看到一直没回你，你就不了吗。”

“……嗯。”

蒙羽坐在长椅上，周围过分安静，他没听见周如海的回复，电话被挂断了。蒙羽在想，周如海凭什么生他的气，周如海为什么开始讨厌他的顺从了？陆随那句“实际拿他当踏板”让蒙羽有心里被刺一下的难受，明明陆随没说错，可蒙羽却下意识想否认。

“啧，嘴上功夫少，那下面再多些力吧。”

“海哥……”

蒙羽看着息屏了的手机，自嘲：“难不成演戏演久了，真把自己当成一个对金主百依百顺，心里只有金主的小白脸了……”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快分不清到底是演技多一些，还是真情实多一些了。

“你是金主，你可以对我呼之则来，但我不能这么对你，不是吗。”

蒙羽走回公寓楼下，夜跑后短暂的发已经慢慢消散，连带着脑也跟着清醒些，他想给周如海拨通电话，即使说不自己错了什么也要向对方歉。

周如海哪知蒙羽也在介意他和陆随的事，听蒙羽说没聊什么了心里顿时开朗了些，这俩人之间关系清白那就没事，陆随说的话他半信半疑，但蒙羽说的他还是可以相信的。

周如海低看着蒙羽泛着红的面容，他用开玩笑地语气对蒙羽说：“蒙习习，你千万别有喜上我的那一天啊，毕竟我可对你负不了责，我怕哪天你火了，别人扒来你的情史，结果嘲笑你怎么还跟自己经纪人谈恋……”

“这么惊讶嘛，金主来找你上床啊，你不是答应了。”

周如海这次没有亲蒙羽了，他坐在蒙羽上，任由对方下面那东西在他里，蒙羽在他耳边小声说着对不起，周如海在蒙羽白皙的肩上咬了一，他问蒙羽为什么歉，蒙羽却答不上来。

电梯门打开后，蒙羽看见周如海站在他家门。

周如海皱眉，他很不喜蒙羽把两人关系分得那么清，这让人不适的阶级关系，明明他从来没想过靠这层关系来牵制蒙羽，可蒙羽总是自己牵制自己，就好似自己给自己上了锁链。

“没有了，还能有什么，我和他又没其他的东西可聊，除非聊聊你。”

周如海说话的语气里带了些不悦，他说：“好啊，既然这样，我让你来我家陪我睡觉，你也会听话地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