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臭，谁要看你锻炼啊，还得闻你的汗臭味。”

顾时寒最后说：“我在想，时间过得好快，明明觉上周还在因为逃课的时候跟你吵架呢……”

用完啊早饭，顾令寒背上书包准备奔赴考场的时候，听到开门动静的顾时寒边洗碗边喊：“等我一会！我跟你一起去！”

顾令寒再次重申：“反正我肯定不会发福，我可舍不得我的好材。不信你到时候监督我锻炼，我练给你看。”

他刚翻完，很快听到下铺传来窸窣的翻动静，听到顾时寒并不匀称的呼，还有一阵明显的吐气声。

打仗似的兵荒的一年，云谲波诡起伏跌宕的三年，乃至普通平凡又狗血十足的十数年生活，如胶卷般以一个个画面，碎片化又层层渐地在他脑海里浮现。

话到嘴边，顾时寒又咽了回去，满脑的事儿一肚的话竟是该如何跟顾令寒说起。他在想考成绩如何？不行，这个时候应该说些让顾令寒心态放平的话。

“我……”

一时间，明天就要考这件事带有重的恍惚，无论是无忧无虑的的愉时光，还是一段段自我怀疑甚至想自我了断的难熬痛苦的昏暗时光，竟是都让他走过来了，让他和顾时寒一起支撑下来了。

并肩走到校门，分开的时候，顾时寒解下自己手腕的红绳，低将之系在顾令寒本就系有一红绳的手上。

听着顾时寒放肆的笑声，顾令寒嘴角逐渐勾起，说：“工作后哪有那么多时间，再说了，就算这样又怎么样，谁还没私人生活了。”

顾时寒……

“以后还吗？”

确定系牢后，顾令寒又主动握上顾令寒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并看着他，目光和语气尽是能化人的温柔：“认真考试，尽力而为，我在这里等你。”

“很久没了。”

考以后？考之后，就要再度面对顾令寒畸形的情，考虑他们的关系，还有答应顾令寒的愿望……别说跟顾令寒提，顾时寒自己想想都心绪了。

“不可能！”顾令寒立即表示不赞同，斩钉截铁：“材理绝对不会拉下，肯定会保持锻炼。”

“毕业后你当了律师，平时西装革履严肃冷峻，然后背地里喜穿破仔舞，如果被人发现了，会不会被怀疑不专业哈哈哈哈……”

顾时寒，此时此刻，和他一样难以眠。

顾时寒不以为然：“话别说得太早，谁知呢。”

顾令寒忍不住虚声轻唤：“哥。”

这一晚，两人无厘地聊了许多话，直到夜霜重了才熄声，谁也不知自己睡着了没有，没有困意，但凌晨6多起床的时候又神得很，跟度睡眠了一场似的。

顾令寒没话找话说：“你也不睡着啊？”

顾令寒翻，侧正对着床外，更难以想象的是，走到今天，他没有失去自己的哥哥，甚至更加亲密。

简单的一句话，倒把顾令寒问住了。他什么都没想，只是念一动突然想唤顾时寒，唤都唤了，现在不说什么又显得奇怪且浪费。

顾时寒没回答，顾令寒又唤一句：“哥，我知你没睡着。”

顾时寒又翻了个，睁看着床板：“你不睡觉嘛？”

“这可由不得你，到时候我在家里锻炼，你不看也得看。”顾令寒得意地说。

话到一半，顾时寒忍俊不禁：“差还被你一拳打在脸上。”

考当平时练？听起来就是不切实际的苍白话。

“我会站在这里最显的位置，只要你考完一学校，就可以看到我。”

旋即想到尾随顾令寒到酒吧后的乌龙，回忆起顾令寒在舞台上舞挥洒汗和魅力的画面，顾时寒不由得踢了踢被，问：“你现在还舞吗？”

“那你私人生活反差还大。”顾时寒先是揶揄，后转而：“也是，工作后估计忙死了，一下班只想躺着，到时候你变成死宅发福的可能或许更大一些。”

顾令寒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大学看情况吧，有时间的话可能会加个街舞社团。”

正文完

顾令寒好半响才意识到顾时寒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顿时窘迫起来：“那时候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