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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面玩得连拳头都塞得进去,不得不说有些遗憾。
失去弹性的阴穴像个肉套子,被五个男人剥开玩弄,尤其是玩他的骚阴蒂,随便捏一捏都能逼得在昏睡中的小夜莺发出可怜的哭喘。
离开之前,有个好心一点的老板带他去了浴室清洗,原本想疼一疼他,结果在浴室里又没忍住,将肿胀的鸡巴再次插入那口松软肉穴里狠狠抽插,小夜莺被他按在玻璃上狂肏,整个人只会呜咽着哆嗦流泪,到后来这个男人干脆把一泡尿液射进他的肚子里,穆歌不是没有被人尿过逼,而此刻早已被奸得整个子宫都麻了,剧烈滚烫的尿水灌进来,他也只是无助地小声哭,到后来又被这个男人捧着脸吻去眼泪。
“要不要考虑跟我?”对方似乎在问他。
可穆歌哪里还有什么意识。
等所有人都走了,穆歌又在那张满是淫水的床上躺了一天才睁开眼。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进浴室干干净净洗漱,在夜晚九点的时候赶回了闫弈的家。
他是闫弈的鸟,伺候完了他安排的客人,就必须要回到他安排的巢穴里。如果不回来,喜怒不定的闫弈就会在他的阴蒂和花唇上戴上有电流效果的夹子。
也是这一次,穆歌在闫弈的家门口见到了闫明泽。
那是一个非常英俊清冷的男人,身姿绰约温文尔雅,尤其是朝他看过来的时候,眸光里是穆歌没有见过的温和礼貌。
穆歌认识他,曾经远远见过一次,是闫弈的哥哥。意识到这一点,穆歌几乎都要落荒而逃,可一想到惹怒闫弈的后果,他的脚步便如同有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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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只能低下头躲着对方的视线。
“你没事吧?”站在门口的闫明泽突然朝他开口,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接着穆歌就见到了一张放在自己眼前的方巾,“你流了很多汗,哪里不舒服吗?”
自从成为闫弈的鸟,他就没听到任何人这么温柔地和他说话。
穆歌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接,可还是没有抬起头,“对不起……我找闫总。”
闫明泽默默注视着他,几秒后道,“我送你上去吧。”
这个别墅是闫弈专门用来养鸟的,也经常用来和一些漂亮的小明星约炮。穆歌进玄关的时候看到一双陌生的鞋子,他立刻知道今晚闫弈约了别的人,此刻估计正和别人被翻红浪。
然而闫明泽却似乎对自己弟弟的荒诞不了解,他的嗓音很沉稳,一丝戏谑的意思都没有,“他应该在楼上,我带你上去?”
他也许把穆歌认成了闫弈的朋友,或者客人。
穆歌不知道要不要拒绝,他依然没有勇气抬头去看身旁的人,只是胡乱点了点头,同时也尽量和对方保持着距离。
因为闫明泽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是那种清爽干净的味道,而他自己浑身都是精液的肮脏味道,只要靠近他,是个男人都知道他是个吃了无数鸡巴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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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的时候穆歌还有些腿软,他走得很慢,苍白的手掌搭在扶手上,每一次都捏得死紧。
而他没有看到,在他身旁的闫明泽一只手臂虚空隔着,放在他的身后,随时准备稳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越往上走,上面的声音便越来越清晰。
闫弈和人做爱,向来不喜欢关着门,他喜欢自己情人的浪叫,当初迷上穆歌,估计也是因为他有一副好嗓子,淫叫哭喘的时候能让男人硬得特别厉害。
可此刻听到这些声音,穆歌却神经质地有些发抖。
“宝贝,这样好不好……嗯,舒服吗?你里面好软……嗯!子宫嫩死了!让老公干死你好不好?”
“这么会吸男人鸡巴……小荡妇,重一点要不要?”
“啊啊啊……好舒服……老公鸡巴好大……呜呜呜!!别舔了……要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