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见谁了？”陆执抱着他，轻轻问了句。

陆执看着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那天去丽丝，不是想去买人。”

“真的。”陆执从沙发上挣起来，抓住了江随的手，“我没骗你。你知我从来不会骗你的。我那天只是。陈钊那天非要让我过去，秦展也是拉着我，我那天真的是第一次去。”

陆执不知喝了多少，浑都是酒味儿，闭着睛，在沙发上蜷缩着。

“陆执？”江随蹲在沙发前晃了晃陆执的肩膀，等陆执慢慢睁开睛后，问了他一句：“给你冲杯蜂？”

江随抬起看着陆执有些急切的神，践行着这段日的准则：“这是你的私事。和我没关系的。”

杯盘狼藉，陆执学着陈秋方才的话，轻轻说了句：“别梦了。”

烈酒的味从他退化的散发了来，已经很淡了。陆执把脸贴过去蹭了蹭，趴在江随脖颈嗅了嗅，发觉临时标记留下的那些信息素远远不够。

“我早上去见了小念。”江

江随莫名觉得程青裴看他的神有些奇怪，还没等他走到跟前就把陆执扔在了沙发上。

“江随？来下来，把陆执拉走。”

他就觉得你这么贱。

“江随。”陆执亲了亲他的伤，挑着江随话里的漏，“我只是在问你今天去见谁了。没有问阻隔贴是谁给你贴的。”

陆执的表情很平静，睛里像带着淡淡的笑，江随却没来由地觉到一阵害怕。理智预到危机，江随觉得应该把今天和陈秋见面的事告诉陆执。却在反对，江随看着陆执的脸，蓦然想到了早上陈秋的话。

陆执低着看过去，许久，程青裴注意到他笑了一下。

陆执坐起来凑近他，清晰地闻到了他上的蜂香。

“陆执。”程青裴看着陈秋几乎要被掐死，从一边走过来抓住了陆执的手臂，“行了。陆执不至于。陆执！”

江随怔愣了下，不知陆执为什么突然提起了这件事。合同又刚好被陈秋撕碎了，江随心里发虚，胡嗯了一声。

陆执伸手把江随从地上拉起来，又抱怀里，把那张阻隔贴轻轻撕了下来。

陈秋被松开，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又着跌坐在了地上。

江随正想着，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推开卧室门一看，是程青裴。

你在自我保护。

“陆执。”陈秋撑在了桌上，讥笑了一声，“你别梦了。他只会觉得你那天是要去买别的人，他会以为你这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以为你因为不想负责就天天去睡那地方的omega。陆执。你也不怕他嫌你脏。你。”

了？你在哪儿遇到的他你自己不清楚吗？你不会在盼着他因为这个对你死心塌地吧。”

陆执等了会儿，听到江随说：“……是小念。”

江随觉陆执握着他的手突然了些，随即又被他松开。

江随锐地觉到陆执的绷，环住陆执的背，趴在了他的肩膀上。江随心虚着，不知陆执会不会信，努力装着平常的声调回他：“没有。阻隔贴是我自己买的。”

陈秋还没说完，蓦地被陆执掐住了脖。空气中是烈酒的呛人的香气，陈秋脸涨的通红，陆执掐了手，看着他一窒息。

陈秋手扶上脖颈大着气，缓过来劲儿之后从地上爬了起来，温和的嗓音变得沙哑：“放他走吧。陆执。比起被他厌恶三年，还不如直接就这样放手。”

陆执把这件事忘了还好，要是哪天突然记起来了找他要就麻烦了。他家里没养猫也没养狗的，连个栽赃嫁祸的机会都没有。

他只是想让你疼。

你们现在不正常。

“所以。”陆执把江随从肩膀上拉起来，望向了他的睛，“阻隔贴。是谁给你贴的？”

江随一直没回答，陆执也没说话，抱着他耐心地等着。陆执想如果江随这次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那个人是陈秋，至少证明了江随对他还有一丝丝的信任。又或者可能会证明江随并不在意陈秋，并不想跟陈秋走，所以也无所谓他知不知。

这次没穿衬衫大衩，规规矩矩地穿了件领衫，下面是条运动。

“江随。”

江随后颈上贴着块小小的阻隔贴，方方正正的，轻而易举地遮住了昨天晚上他留下的味。

合同被陈秋撕的粉碎，江随坐在卧室，看着屉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