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也保持不了耐心,干脆直白的回应。
而忱志却依然只当闫赴还处在过去和母亲一样逃避现实的阶段,不依不饶的几乎逼迫着闫赴面对:“你觉得自欺欺人的逃避这个问题能让它得到妥善的解决吗?它会永远摆在那的,马向荣已经死了,他没法再给你任何解释了,所以现在需要你自己来结束这一切!”
“…对我来说永远没法结束。”结束,这如同奢望的两个字再一次刺痛了闫赴,他试图封存的记忆又重新席卷大脑,最后仍然是只能摇摇头告诫自己停止无用的思考。手机传来一阵震动,他看到是齐怀帆的来电,闫赴深吸了一口气却迟迟没吐出,他闭了下眼,扭过头面对门外:
“你们当时没领遗物,所以你应该也不知道,他还写了封遗书。”
“我累了,别恨我。”闫赴重新看向忱志,眉心稍微皱着,嘴角却上扬起来发出一声轻笑:“他最后就留了这么一句话。”
这是留给闫赴的…忱志终于意识到了在马向荣心中闫赴的位置的特别。他的死亡对于其他受害者来讲是结束,但对于闫赴来说只是新一轮痛苦的起点,忱志想象不了马向荣是有多么自私,自私到直到死亡都不愿意将闫赴撒手,还要再用一纸遗书绑架。
他能理解为什么闫赴不愿面对这个问题了,也认识到了自己强迫他揭开伤疤的行为多么的冒犯,愧疚感猛地袭来,忱志有点不知所措的上前一步拉住闫赴的手,一边耷拉着眉头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而闫赴却在这时接通了电话,一边向室外走去,直到通话结束他头也不回的只跟忱志留了句:“队里有急事,我先走了。”
“等下!闫队长…”忱志上前两步紧随其后:“今天真的很抱歉,这不是我的本意!”
闫赴依然没停下脚步,只是回他一句:“我没事,不用送了。”
“那可以留个电话吗,等你休息的时候一起出来吃个饭吧,你让我好好给你道一次歉!”忱志依然没死心。
“……”闫赴停下了,伸手示意忱志把手机给他,打开通讯录编辑好了信息以后又还了回去,接着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消防大队。
感觉自己起码还有机会的忱志欣喜的握了下拳,他打开了闫赴的联系人信息,结果看到姓名栏下面简短的写着:
【电话号码110】
闫赴实在是被忱志的执拗烦的不行才做出了这个有点幼稚的举动,一般来讲他的耐性和包容力都很稳定,但队里确实是有点急事。
刚刚电话里齐怀帆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接通以后她一开始只说了句:
“…闫赴,找到了。”
“怀帆?怎么了,找到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太沉了,让闫赴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齐怀帆。
“…早上打电话说的那个诈骗的高保国,人带去录DNA了,然后发现和…荷老师的案子,现场的DNA相似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