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懿盯着全修泽看了好一会儿，又转看向窗外：“老师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第四天，预料之中的人总算是来了。

纪顾躺在白的被褥里，上以及在外的肤上都裹着绷带，尤其是被缠了好多圈，只堪堪睛、鼻和嘴。鼻面罩上有白的雾气，Alpha上还着许多条大小不一的，的另一端连着各各样的仪，仪上的图形和数字表明这个人还在微弱地活着。

“我并不是要怪你，纪顾有保护人的勇气，我这个哥哥的自然是为他骄傲的，”纪贺看着空的走廊，“我只是心疼他。你能留在医院陪陪纪顾吗？”

与全琛的说法大同小异。

宋懿了，如今这形势，凡铭并没有与松无思联系的理由更别说碰面，以他那谨慎的，并不需要宋懿再过多心。只需要稍加运作一番，这事情理起来并不困难。当下急需解决的，是他们这边的问题。

全修泽打开病房门时，被里面度的安抚意味白残信息素熏得整个人有些不适，一直在门站了好久，等味散了些才跨步来。他看着在被打开的窗前的背影，没说话。

“你怎么来了？”

“凡铭现在只是被限制了自由。议事阁的一派人想要给信息中心局洗牌，所以利用安好的线截了凡铭的通讯信息以及通话记录，想借此给他安上叛国的罪名，除去他的职位。但是国王念在他原来开国的贡献，再加上分人认为信息和通话记录并没有叛国意向，所以就这么僵着。只能先列监控人员名单。”

接下来的三天，宋懿又换成了另一生活模式。每天机械地起床，吃饭，等待医生为纪顾检查，坐在病床旁看着纪顾发呆，吃饭，在楚医生说安抚信息素可以减少纪顾的痛苦后，变成每天时释放，发呆，吃饭，睡觉。日复一日。

“我会的。”

全修泽似乎瘦了不少，印象中本该适合的白衬衫此时显得宽了一些，他的气也并不红，甚至有些虚。那张白净的脸如往常一样绽放温和的笑意，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平和：“我来看看你和纪顾。”

宋懿说不拒绝的话，他没有理由拒绝，也不应该。

“修泽，研制违禁药案件的主谋是全琛。”

宋懿下门把手，在病床旁边坐下。他看着纪顾因为虚弱而苍白不已且能清晰看到血的手背，心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

“全琛说他要见你。”

说完纪贺就转走了，宋懿呆呆地站着几分钟，才缓慢地挪动脚步，照记忆回到刚刚那间重症病房的门。通过那个小窗，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人。

宋懿声驱散了这沉闷的气氛，他侧过，看着全修泽。

全修泽是如今国王再娶的王后生下的第一个儿，是全瑞的亲生哥哥。在PGE学院上课时，全修泽、段季青、纪顾以及宋懿常常一起吃饭上课，算是比较亲密的朋友。可后来全修泽不知是什么原因，不再来上课，也很少与他们相聚，只偶尔与他们信息联络。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纪贺轻轻拍了拍宋懿的肩膀：“麻烦你了。我还需要去解决一下这起事件。”

“哦？”

全修泽角弧度依然，但笑意未达底。

全修泽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嗯，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