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阿厌抱歉，我昨天在实验，没能接到你的电话。”

“随便。”

江厌正要回话，却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

“要是那些人还敢再生事，那这次就个了结！”

柯乐翻了个白，招手把服务员叫了过来，而后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菜单递给江厌。

江厌大概是真的发了狠，好像忘记了她下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任意发的玩。

“…好。”

她眸沉了沉，将电话接通。

“大白天的你就搞这个？”柯乐听见“伏特加”三个字睛都瞪大了一些。

意识恍惚中，尤言昕似乎明白了后人的冷淡从何而来。

“她不是大忙人嘛，怎么有空找你了，阿七，时来运转啊。”

江厌踹她一脚，语气里却是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你坏得够呛。”

“我可以来找你吗，我很想你。”

“那我挂了？”

“好，我真的…”

柯乐神一变，沉默了下来。

“来啦，吃什么？”

江厌本不太想说话，但对方是她现在最信任的人，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柯乐一下变了脸，里闪过一丝怒意。

江厌一门就瞥见了角落里坐着的留着狼尾的女人，她大步走过去，在女人对面坐下。

江厌摇了摇，恰逢酒菜上来，话题便由此止住。

“阿乐！”

“我觉得我不该计较的，毕竟那些话都是事实，她们都解释过了，无奈而已，何况我本也不值得，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可你值得，阿七。”柯乐开，“不要责怪自己，从一开始你就没错，何况这些年，你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她们，里里外外都是你在…”

“没关系，本来也是看见你给我打电话回拨一下，是有什么事吗？”

她还以为如今这般，自己与江厌从前的裂痕已经被修复，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江厌心里还在意着，一切的好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江厌突兀的笑了一声，而后快答：“可以啊，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来见我呢？”

可她知她没有资格去怨江厌，这一切不过是她自找的。

两人默契的揭过这件事，只讨论了最近的生活，一顿饭下来心情倒都好上不少。

柯乐止住话题，而后又：“总之，别想太多，遵从本心就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周末日本该是愉快的，但江厌的心情从昨晚低落下去便一直没有回升上来，但她实在不想对着尤言昕甩冷脸，于是在接到朋友的电话后果断门了。

“我当然知你不会醉，但你这…心情不好？”

尤言昕也没有拦着她，只是在她离开后不可避免的神情落寞。

“没事，不会醉。”江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轻描淡写的回一句。

“嗯。”江厌没否认。

“不忙实验了吗？”

“下午想什么？”

江厌用手撑住脑袋，语气有些疲惫：“可我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

也是…她们自找的…

江厌摘下鸭帽，撩了一下挡住视线的刘海，了几个菜和一瓶酒。

是备注“阿恙”的电话。

尤言昕觉得难过，那烈窒息和孤独又将她重重的包裹住。

柯乐买了单，叼着一支烟和江厌了小酒馆。

另一边，小酒馆里。

“阿恙？”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叹息，似乎有些无奈：“暂时忙完了，阿厌，我想见你，可以吗？”

……

她知江厌这几年对酒的态度不复从前，时不时就要喝上一些，但好歹也都是晚上泡吧的时候，怎么现在大白天都整上了。

“现在可以吗？”

江厌瞥她一，并未言语。

旁边的柯乐哼笑一声，挑眉问：“顾恙啊？”

“你知我和她们已经复合了吧，我是想好好的过日的，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没有谁会再被轻易左右了，但…”江厌顿了顿，手指轻颤起来，“但我忘不掉…忘不掉那些事…”

“现在不行，我和阿乐在一起呢，晚上吧，晚上我发定位给你，你再过来。”

柯乐耸了耸肩：“这话你大概是不听，但我觉得，你就是再狠心一些也没什么，看看她们能持到几时呗。”

江厌敛眉看着手机，她挂得太快，对方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她没能听全。

“嗯。”

电话那边静默了一秒，而后又：“阿恙今天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