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玲生怕她为了让江彦舟低，将自己脸上刚画好的眉去重来，赶站起来，“我没时间陪你们在这过家家了，你俩自己玩吧，我先走了啊。靓妹要街了。”

“那你呢，钟叔一直没回你消息对不对？”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长了张这么甜的嘴。”

季昭画完了，捧着脸细细端详自己的杰作，一本正经地说：“我嘴很笨的，莫名其妙就蹦了这些话。可能是我太喜阿姨你了吧。”

季昭时常犯懒，别说她现在还在念中，没太有机会化妆，她直觉自己以后也会经常为了多睡几分钟而放弃上妆。

“看起来不是很难。”

不打扮一下也太可惜了。”季昭蹲在唐曼玲面前，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拿着修眉刀靠近了她的脸。

“什么叫‘还行吧’。你知不知画眉是很难的。”

季昭笑着笑着才忽然想起旁边还有位男同志一直默不作声观看了全程，她歪过去，问江彦舟：“你看我画的好吗？”

唐曼玲怕自己受伤，一下就老实了。

“化妆呢，不是为了给男人看，而是为了换一心态，和过去告别。既然决定去约会，那阿姨就要成为今天远达广场上最靓的妹妹！”

唐曼玲是细长的柳叶眉，眉型很漂亮，无须费力修剪，季昭一边给她描着眉尾，一边同她讲：“未来江城‘最靓的NN’称号一定也是你的。”

“姿势很重要。”季昭拉长语调，一脸讳莫如。

人们也许衷于撕扯年轻nV孩化妆背后的寓意，可在季昭看来，化妆对于上一辈nVX却有着不同的意义。她们在保守T面的教条里活了几十年，当年的“坏nV孩”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反叛。

“还行吧。”江彦舟注意到她由于太过认真，一只的膝盖到了地，沾上不少泥，可季昭全然没发现。

“行。”江彦舟，站起来，“我来给你画。”

“你不要转移话题，你不是觉得我给阿姨画的没眉只是‘还行’吗，你来试试看。”季昭将话题又拐回了刚才的眉上。

“不是你说的嘛，如果真的相Ai的话，两个人是不会分开的，所以，我是支持唐阿姨今天去见这个陌生男人的，说不定只有这样，她才会意识到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对躲在后面几十年的钟叔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季昭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目视着江彦舟来到她面前蹲好，拿起桌上的平价眉笔，认认真真在她脸上描绘起来。

天大的挑衅！

“姿势不重要。”

“嗯，应该是在忙。”

江彦舟看着她笑的脸，突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有的事是需要对b的，有时候正因为遇见了一个不喜的人，人们才会恍然大悟自己真正喜什么。

江彦舟专心事的时候总是这样，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严肃，但丝毫不会给人距离。

唐曼玲又是一乐。

季昭不屑地瞧着他，“得了吧，你的自信不是在任何场合都派的上用场的。不信你来试试。”

季昭嬉笑着站起来送她，还不忘对唐曼玲说了声“加油”。

唐曼玲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还妹妹呢！我都快成NN了！”

江彦舟一顿，瞪了她一，

他拿眉笔的姿势很不专业，季昭嗤笑着，“你在画素描吗？”

等离开的影走远，季昭重新坐下，江彦舟才开问她，脸上满是无可奈何的笑意，“你到底是希望她去呢，还是不希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