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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却要垣青保持好自己的姿势:“不要动,什么时候你的腿不晃了,什么时候我就放过你。”
垣青难以忽视腿间那只靴子的存在,尤其是萧铮的鞋底似乎还带着某种凸起形状的花纹。萧铮看他仍然在动,刻意加重力道踹上去,垣青尖叫一声蜷缩起身体来,又被萧铮用脚踢开。
“我说了,保持姿势不动,我就饶过你。”萧铮把靴头后移贴在垣青后穴上,威胁道,“要是还做不到,这里插上十来根筷子,我帮你踹进去。”
因为害怕更大的伤痛,原本做不到的事似乎也能完成了,这是人的潜力,萧铮最爱在这点上做文章,拿着鞭子对垣青一动不动地姿势指指点点,最后告诉他惩罚可以开始了。
看到垣青在那一刻如释重负的表情时,左秋忽然意识到,让萧铮来罚垣青似乎是个非常错误的决定。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垣青疼,而是在调教他成为一个守规矩的奴才。
所谓正式的惩罚十分简单粗暴,两只宽的皮带抽在脚心,不论数目,打够二十分钟就停。萧铮的手劲随便来一下就能让人疼上半天,垣青却能抱着腿一动不动,因为对方说如果再改变姿势,皮带就会抽在他的脸上。
萧铮不爱做这样的体力活,抽一会儿歇一会儿,时不时用皮带吓唬吓唬垣青下身被踩得畏畏缩缩的小兄弟。垣青躺在地上因为紧张疯狂咽口水,在萧铮又一次拿起皮带时努地看向左秋。
萧铮注意到他不规矩的眼神,抬手就要往人脸上甩皮带,左秋提高音量阻止道:“萧铮,你敢。”
垣青还是维持着挨打的姿势,左秋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看我做什么。”
垣青想起左秋说的那些伤人的话,赌气地闭上眼睛,两秒之后又委屈巴巴地睁开,放下腿侧躺着,用胳膊捂住自己的脸。
“您在神坛之上,垣青就算站得再高,也只能匍匐在您脚下。如果我真成了哑巴,那垣青就靠近您的唯一理由都没有了。这样的我待在您身边,和一只狗一个玩具有什么不同。”
左秋面无表情地听完,只问了一个问题:“我的错我可以向你道歉,但你先回答我,走之前还嫖我一次,这是什么意思?”
萧铮:!!!
垣青:我哪有我哪有我哪有!是你上了我!说瞎话舌头咬掉!
垣青答不上来,脸还可疑地红了。萧铮当场确认了这个惊天八卦的真实性,视线迅速移开当做不知道的样子。垣青脚底也不像能走路的样子,左秋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垣青眼睛眨巴了两下后选择闭上眼装死。
路过萧铮时,左秋停下脚步审视了萧铮这个大嘴巴一眼,威胁道:“看好你的舌头。”
萧铮露出职业假笑:“恭送家主。”
垣青那头倔驴不知道还在纠结什么,缩在被子里不肯上药。左秋不爱搭理他,转头去看了看被自己怒气无辜波及的郑晚书。
郑晚书住在左秋卧室对面,今晚上挨了几十个耳光,萧铮给他放了一半的水之后脸还是肿得不行,现在正用毛巾裹着冰袋冷敷。郑晚书见到人也不行礼,甚至还生气地转了个身,冷冰冰地叫了一声家主。
“转过身来我看看。”左秋吩咐道。
“跟着你没一天好日子过,”郑晚书嘟囔了一句,“倒霉死了。”
左秋耳力极佳,听了个一清二楚:“你再说一遍?”
郑晚书哭丧着脸转了一下椅子,左秋捏着他的下巴看了看,确实有点儿惨:“少说话,放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