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乔拙的身体,因而虽说心里已经燥得恨不得就地把人给办了,但他还是强忍下了冲动,放开了乔拙。
然而他这一退开,乔拙那原本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的裤子突然往下掉去。
“啊!”乔拙惊呼一声,急忙去抓裤子。
沈傅湫眼疾手快,在乔拙快要光腚前,扯住了裤头,然后把裤子拉了上去。
“我等你。”沈傅湫面无表情地道。他手下动作不停,拉好裤子便开始帮乔拙系腰带,他系得很紧,裤腰紧紧地勒在乔拙的肚腹上。
虽感到不适,但乔拙没敢出声,眨巴着眼看沈傅湫帮自己系好裤带,又系上了衣带,再之后,就见沈傅湫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到了他身上。
沈傅湫捏了捏乔拙地脸颊,不满道:“衣衫不整的,成何体统。”
恰在此时,屋内传来姚谦高亢的叫喊声:“娘子!娘子——你去哪儿了,娘子!”
沈傅湫弯腰拾起地上的药箱,使了点劲儿掐了一把乔拙的腰肢,“下次再收拾你。”
他在心里又补了句:真是个会招惹人的小浑蛋。
而乔拙则在心里想,自己拖了沈医师这么久,小白应该藏好了吧……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屋。
姚谦刚起床就看见乔拙穿着沈傅湫的衣衫,还跟在沈傅湫身后进来,一天的好心情就在此刻分崩瓦解,“娘子!你离这个禽兽远点儿!”
沈傅湫冷冷地刮了眼姚谦,摆手让乔拙出去打水。
乔拙则在出去前极快地打量了一圈屋子里的情况。只见原本阖上的窗户现下半敞着,微凉的晨风涌入室内,吹得窗门微震,发出哐叽哐叽的声响。
乔拙想着小白可能是翻窗溜出去了,于是放下心来,安安心心地去打水了。
沈傅湫却眼尖地在乔拙昨晚睡觉的软塌上瞥见一根白色的发丝。
晨曦映入室内,那根头发在阳光下泛着银白的光泽,他不免驻足,多看了几眼,遂又看了眼敞开的窗门,若有所思。
“衣冠禽兽!滚!”
而躺在床上一无所知的姚谦还在叫嚣着要沈傅湫滚。
沈傅湫当然不会如他所愿,打开药箱取出瓷瓶后,气定神闲地站到床边,挖了一大块膏药,笑眯眯地道:“小少爷,来上药吧。”
他今日下手比昨天还要重,似是带着怨气,又像是在发泄无处可施的力道。
等到乔拙端着盆回来,姚小少爷已是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神色恹恹,有气无力的了。
乔拙拧了毛巾,过去给小少爷擦汗,然而刚往床边一站,突然就有人拉了拉他的裤脚。
“……!”乔拙心下一惊,差点就要喊出声来。
但他想这大白天的,不可能闹鬼,于是略歪了一下脑袋,悄默声地往床底下看去……居然是小白!他没翻窗出去,而是躲在了床底!
乔拙瞬间僵住。
一旁的姚谦抱怨道:“你愣着干什么,快帮我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