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拙生得周正，五官刚毅，虽说不是时下的姑娘们喜的翩翩俏公的相貌，但也是俊的，特别是那一双，明明尾染红，可怜兮兮的，却还要睁大了瞪人时，尤为传情。

“唔……不……唔唔……”乔拙惊得瞪大了，双手叠着捂住嘴，不敢中声，怕被屋外的晓选听了去。

只有确信乔拙就在屋内，才能问这样的问题来。

“师父——”门外的晓选拉长了声音，即使隔着门板都能听他语气中的无奈，“找的不是你。”

兴致被搅，沈傅湫也没心思再继续下去。

沈傅湫垂眸看他。

沈傅湫难得愣神，心咯噔一下，好像有某个念一瞬而过，然而未待他细究，门就被叩响了。

沈傅湫蹙眉，想叫晓选待会儿再来，却在瞥见乔拙愈来愈红的面时，突然变了主意。

乔拙慌得全都在颤，看向沈傅湫的中带上了几分哀求的意味。

闻言，沈傅湫也脸微变。他习过武，屋外若有人经过，定能辩是谁，但晓选显然未曾来过，既如此，又是何人知晓乔拙在屋内呢？

他早已知晓乔拙的这个所谓的堂弟并非寻常人，但对方的手他还没正式领教过，现如今看来，这悄无声息的本事倒是真的厉害。

沈傅湫几乎可以肯定，他是故意如此的。

“哥哥，你在里面什么呢？怎么不理我？”

不仅是，他还要独占乔拙的视线和……和……什么？

这一下，乔拙非但没被放开，反而又换成了双盘腰的姿势了。

屋内就他们二人，找的不是沈傅湫，那便是乔拙了。

在听到小白的声音的瞬间，乔拙的脸霎时涨得彤彤红。

刚才压低嗓音时还好，哑得不那么明显，可一旦用稍大些的音量说话，声线中的沙哑以及过后的暗昧粘稠便不容忽视。

就在沈傅湫的眉愈蹙愈的时候，屋外边突兀地响起几下刻意的踱步声，接着，稚的童声便响了起来:“哥哥，我买了新画本，想听你给我念呢。”

听到乔拙的回答，沈傅湫不悦地半挑起眉，倾下，一咬住乔拙厚实的耳垂，糊地问:“真的好了？你的还咬着我不肯放呢。”

明磬尘问:“你们谈了这么久，谈好了吗？”

然而上面的嘴虽捂住了，但下面的小嘴却已经被成了男人的形状，而且还正在被大一一地，甬里边盛满了和，每动一下，都要连带着响起噗呲噗呲的黏腻声。

晓选来了多久，又听了多少呢？

乔拙被沈傅湫呼的气烘

沈傅湫轻哂一声，掐住乔拙的腰，将人固定在下，接着，便耸腰连撞了好几下。

“你来之前见过谁？”沈傅湫问。

“我、我不知……我和人问了路，但不知是谁……”

乔拙咳了几声清嗓，再度开时，却依旧是哑的，他只得缓慢地、一字一句地:“我和沈医师有事要谈。”

“师父，有人找。”

“小白……咳咳……”乔拙提音量，想回应小白，可是一开，声音就哑得不行。

在明磬尘发声响前，沈傅湫丝毫没有察觉到有第二个人在屋外。

乔拙飞快地看了沈傅湫，答:“谈……谈好了。”

晓选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屋外响起。

“沈医师？”乔拙低声疑。

乔拙眨眨，忽而明白过来，是不是自己方才叫得太大声，被听见了？

“师父！”

他没有上作答，而是放下了乔拙那条翘在他肩的大，并且在乔拙以为他要放自己离开时，抓着后者的小搁到了腰上，另一条也是如此。

可晓选是怎么知乔拙也在屋里的呢？

他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后，便语无次地低声:“不、不……我……，沈医师，……、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