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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拙弯下腰,把脑袋凑过去。
“晓选所言非虚。”沈傅湫嘴角噙笑,也不否认,而是顺着晓选的说辞,继续忽悠乔拙,“别的人要是没打扫干净,我是要罚他们抄书的,不过你与他们不同,你要是没擦干净嘛……”
言至此,沈傅湫顿了顿。
他侧目观察乔拙的神色,果不其然,乔拙嘴唇紧抿,正一脸凝重地等待他的下文。
沈傅湫朝乔拙的耳朵里吹了口气,吊足了乔拙的胃口后,才道:“罚你被我操。”
话音刚落,沈傅湫就一口咬住乔拙的耳垂,吮了一下。
乔拙却是在耳垂被吮的瞬间,好像被开水烫了一般,一下子弹了起来,向后连连退了好几步。
他单手捂着被咬的那只耳朵,语无伦次地道:“我、我我我……沈、沈、沈医师?!”
沈傅湫气定神闲地安坐在椅子上,一派道貌岸然之色,令人实在很难想象,方才那轻佻如登徒浪子的发言是出自他之口。
乔拙满脸的羞赧,嘴巴半张,愣得忘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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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傅湫见好就收,改口道:“逗你的,别担心,我不罚你。过来点,我有事要问你。”
乔拙将信将疑地挪回去,只见沈傅湫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乔拙坐到他腿上。
乔拙摇了摇头,表拒绝。
沈傅湫眉梢一挑,戏谑道:“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恩公吗,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看来你所谓的感恩也不过尔尔。”
乔拙这不会转弯的笨脑筋哪里是沈傅湫的对手?他被后者三言两语便讲得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不、不是的……我……”乔拙还想解释几句,却见沈医师又拍了拍大腿,轻启唇道:“来。”
这一回,乔拙不敢再拒绝了,他乖乖听话,坐到了沈傅湫的腿上。
乔拙两腿并拢,交握的双手放在腿间,坐得拘谨。
沈傅湫动作自然地一把揽住乔拙的腰肢,修长的五指按在他的侧腰处,看似是扶,实则是把人箍在了腿上。
“我见你这几日愁眉不展的,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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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拙没想到沈医师原来是要问自己这件事,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说。
沈傅湫看他犹豫不决,于是低声细语地劝道:“你整天长吁短叹的,也不和人说,把事情全憋在心里,憋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乔拙小心翼翼地看了沈傅湫一眼,仍是闭嘴不敢说。
“我看晓选受你影响,这两日心情也不佳,交代给他的事出了不少纰漏,我正准备责罚他呢。”沈傅湫睁眼说瞎话,只为诱哄乔拙把事情给说出来。
这招果然有用,乔拙一听自己竟然连累了晓选,便急忙开口道:“您不要责怪晓选,是我的错,我、我和您说,但您要保证,听了之后不能……不能不高兴。”
“你说。”
“和小……我的堂弟有关……”
虽然沈傅湫与明磬尘没有当着乔拙的面发生过冲突,但乔拙直觉沈医师看小白的眼神不怎么友好,就连笑都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他怕说出来会惹得沈医师不悦,因而怯怯地觑了眼沈医师的面色,见对方神色如常,才慢慢地说了下去。
他把小白瘦了好多,手腕上有淤伤,还有事瞒他的猜测给说了,末了,深深地叹了口气,“沈医师,我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沈傅湫苦笑,心道:管得宽的人不是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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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表现到脸上,只是劝解道:“不必过度忧虑,你一个人把事情闷在心里,既不能解决问题,还劳神伤心,东思西想的,也只是徒增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