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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已。
乔拙被颠得起伏跌宕,根本提不起劲儿起身,身子甚至不受控地往前倒去,他双手握拳,嘭的一下砸在床板上,这才勉强支撑着没彻底倒下。
饱满的大奶子像两只熟透了的木瓜似的,晃晃荡荡地坠在胸前,殷红乳头在叶意辉的胸膛上不断摩擦,蜜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宛如裹了层蜜糖,甘甜肥美。
乔拙气极,额角青筋凸起,咬牙切齿地喊:“哪里鼓了!唔啊!啊、啊啊……又短……又小……压根……没、没感觉……啊嗯……”
乔拙嘴巴死犟,身子已经被占了便宜,嘴上的便宜不能再被占了。
叶意辉肏得更凶,乔拙也叫得更响,俩人互相较劲,床也咚锵作响,一场性事被他们两个搞得和打架一样,动静大得惊人。
幸好这间屋子在地下,没有左邻右舍,不然这宰人般的响动早把邻居给吓得去报官了。
乔拙梗着脖子骂:“畜生!小鸡巴!”
“你自己摸摸,谁鸡巴更小?!”
叶意辉也被他骂得来了火,骂别的可以,但鸡巴大小的问题关乎男人的尊严,他一把握住乔拙那根色泽粉嫩的小阴茎,大声质问道:“你摸!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
乔拙一巴掌呼到他脸上,“要你管!我又没操你!”
叶意辉被打乐了,“哟,还有颗想操人的心啊。”
乔拙自知被嘲笑,瘪着嘴啪啪地扇他大头耳光,叶意辉讲话算话,只肏屄,不回手,鸡巴在穴里突突突地捅,最终还是乔拙先败下阵来,气喘吁吁地趴到他身上,不甘心地挨肏。
乔拙绞尽脑汁地想说辞,最后骂了句:“你鸡巴比针还小!”
“那你的逼眼儿就是针眼了,小针眼儿。”
叶意辉动作粗暴,乔拙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被凿穿了。
可怜的小嫩屄被干成鸡巴的形状,红肿泥泞,边缘的肌肤被撑得几乎透明,硬胯啪啪啪地击打嫩肉,淫水四溅,一片湿漉。
长久的耕耘过后,叶意辉总算将热液浇灌进洞眼里。
乔拙抖着身子承纳了满满一腔的精液,趁叶意辉射精的一瞬松懈挥手给他眼睛上来了一拳,接着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从叶意辉身上翻下去。
乔拙几乎是摔下床的,四肢跪趴到冷冰冰的地上,屁股撅起,被肏得合不拢的屄口大张,里面还有白浊在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他手脚并用地爬行了一小段,然后硬撑着以抖如糠筛的两条腿站起来,颤巍巍地往大门跑去。
自由唾手可得。
乔拙拽上门把,手腕拧动。
喀嚓咔嚓咔嚓,大门纹丝不动。
门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