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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鹤枝被他插得哀叫一声,花穴里的软肉和肉棒完全贴合,上面的每一根经脉都感受到。太凉了,苏鹤枝想逃,可是流着水的穴却不顾他意愿,自行吮吸起小徒弟的肉棒。
感受着师尊的穴在吸他,南诀的肉棒在里面缓缓碾磨。他细细亲吻着师尊潮红的脸颊。
师尊难耐皱眉的样子真可爱。
可惜师尊不属于他,他的心又痛得很了,控魂术为什么不能让师尊爱上他呢?
他于是问:“阿诀表现好吗,师尊的道侣是阿诀吗?”
他一直知道师尊喜欢温柔的,可是他实在是把全部的温柔都给了师尊,他不知怎样才能让师尊喜欢。
“阿诀……嗯、太撑了……拔出去点……”
南诀不听,仍旧插得满满的,也不换个动作,就那么抵着穴心碾磨,他对这具身体太熟悉了,以至于即使过了一千年,他还是能精确找到能让苏鹤枝爽飞的点。
“师尊的道侣是阿诀吗?”
他偏执地想得到一个虚假的答案。
苏鹤枝本就迷糊的脑袋被他这样弄得完全思考不了,他只好回答:“是……”
下一刻南诀就托着他站起来,鸡巴顶得更深,好像要把他捅穿似的,他连忙喊道:“啊……不要站起来……!”
“师尊很喜欢这样吧,下面咬得这么紧,快把我的鸡巴夹断了。”
他把苏鹤枝抱在怀里操,或许将师尊放在桌子上更方便操弄,但他不想让怀里没有师尊。
于是苏鹤枝就这样被他的小徒弟托着屁股和腰,按在他的鸡巴上,被上上下下地插入、抽出,再插入。
“不可以……这样……”太深了,而且南诀一直往他花心顶……怎么能这样欺负他。
苏鹤枝呜咽着咬上南诀的肩膀,南诀也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下身动作不停,任由他咬。
他一边顶一边质问:“为什么不可以?太过分了师尊,只顾着自己爽,不考虑阿诀的感受吗?”
明明插得那么深,把他的花穴插得出了大股大股的水,还要怎么考虑他?
南诀又自顾自地说:“自私的师尊,擅自离开我,必须受到惩罚。”
他停下动作,苏鹤枝得到几口喘息,蜷起的脚趾慢慢松开,还不待他多休息会,南诀将他抵在车壁上,摆出一个双腿大张的姿势,然后狠狠插了进去。
那根粗硕鸡巴进入的瞬间,苏鹤枝就抖着腿潮吹了,他长长地媚叫了声,花穴喷出大股水,将鸡巴缠住,像漩涡一样紧紧吸着。
南诀欣赏着师尊潮吹情动的脸,“师尊还是这么敏感……”他低头和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苏鹤枝接吻,“可是阿诀还没操够,辛苦师尊忍一忍了。”
可怜苏鹤枝刚潮吹完的小穴被更加猛烈地进攻,那根冰凉的鸡巴总算在他体温的温暖下变得热腾腾,可是却恩将仇报,对着最脆弱的子宫狠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