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骆文刚狠狠，只轻轻一扯，小叫那破烂的衣裳登时碎成几片。将其中一团小孩儿嘴里，膝盖压住他两条细柴火似的，一双手反拧在背后，轻轻往上一提，小孩儿便发杀猪般的嚎叫。骆文刚扒开那破烂，小叫瘪的像块平板似的，半也不Q弹。骆文刚前仿佛又见到了阿龙那围绕着翘的天蓝线条，还有那逐渐红亮的纹饰，一只手忍不住狠狠抓起小叫的，抡起手掌啪啪啪地用力打起来。小叫疯狂扭动着，缺始终挣脱不了骆文刚的铁爪。

骆文刚隔着透气孔看着阿龙激凸起的鲜红，恨不得闯去伸手住加战局。摸了摸袋里的钞票，骆文刚吐了，转离开了仓库。低着溜溜达达地走了十来分钟，耳朵里传来阵阵声，抬一看，已经走到了大盈江边。骆文刚有些好笑起来，自己怎么和个小孩一样，自己拿着玩没什么玩的心思，一看别人玩就忍不住想要抢。

然而孩并没有被危险的冲走，却被哪个该死的人贩给在家门拐走了。骆文刚冷笑了一声，摇摇不再想过去的那个家。声哗啦啦的，提醒着骆文刚想起了上一个娃儿。那是四个月前的事情了，也是在河边，也是这样一个烦闷的夜。

“你他妈要死啊，哪来的……我，是你？”骆文刚被石砸中眉骨，疼的蹦了起来，一把扑了过去住那娃儿，定睛一看，竟然就是刚才还在念叨的那小叫儿。真是想睡觉就来了个送枕的，骆文刚想着，一把将小孩儿的手扭到背后，对着背狠踹一脚。小孩儿尖叫一声，一个趔趄扑倒在地，脑袋磕在石上立起了个大包。

在不知该怎么说。自己败给了那毒烟，为了不再承受那反复的冷煎熬的折磨，为了不再拉肚拉到肝寸断，别说让陌生人两下，就算要拿刀两下肚都能忍受。可终归没什么好给这个骑在自己上的男人说的，他并不是真想知自己经历了什么样的变故，这个问题不过是之中的羞辱之词罢了。阿龙扭过去，闭着睛一顿咦咦啊啊地敷衍的叫着。

那小娃儿八九岁的模样，是个脸脏的看不清楚的小叫儿。瘪的瘦的不像话，当时几乎没用多大力就把他住扒光捆了起来。当时怕被人发现，第一时间就堵上了他的嘴，啥前戏都没有便了一炮。骆文刚想起史智宏说过的话，其实当时早就有人看到了。骆文刚很庆幸自己这些年的作，一直都是搞的这一看就不会有后续麻烦的小鬼。史智宏说他还去找过那小叫，貌似受的刺激不小。骆文刚隔着摸了摸的，想起那娃儿瘦的肋骨凸的脯，上那些疤痕迹和嵌在里的两颗小米粒，实在是没法和阿龙比较。同样的稚的，青涩和幼齿那完全是两回事。骆文刚咂摸着嘴想着，最好的就是已经长开又不成熟的，就像漂亮的得是豆大小的粉红粒，太小了白白的也不到，太大了黑黑的又失去了诱惑。是了，下次回山上采药，该把阿龙那对环拿来卖掉的，那工和质地应该便宜不了。骆文刚挠了挠，心想着鬼知下次山上是什么时候。有阿龙撅着挨，以后还什么爬山涉的活计，坐等收钱就是了。

骆文刚再次压住蜷着的小叫，褪下了，将早已的第二次了同一个孔。

骆文刚胡思想着，忽然听到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刚一回，迎面就是一块板砖大小的石撞了过来。骆文刚惊得大喊一声“我！”一个翻躲了过去，抬一看，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娃儿捡起脚边的石又狠狠砸了过来。

一坐在河岸上，轻柔的河风拂着，带着漉漉的气扑在脸上。骆文刚想起老家门也有一条老淠河，每到夏天傍晚，就有家长们带着孩们在里嬉戏。那时候孩还小，自己总是将他背在背上，让他箍住自己的脖，带着他在里游来游去。为了这个，家里女人不知骂了多少回，生怕哪次孩不小心撒了手，被冲走了就完了。

骆文刚吐了唾沫在手指上，草草在小叫的上涂抹了两把。小孩儿猛然回忆起那夜的事，更加疯狂的嚎叫挣扎起来，一个躬差把骆文刚给弹开。骆文刚两一红，抡起拳往小孩儿腰侧就是两拳。小叫一阵呕，酸被中的破布堵住，倒从鼻里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