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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他望着座位上,疼痛难忍几乎蜷缩成团的刀疤脸,抬手“啪”的一声,“妈的,整片区,就你他娘的天天惦记着他,这回老实了吧。”
“......你们也别怪我老板,我跟了他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见他动气动粗,可见苏同学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另外就你那混蛋朋友干出的这事,换谁都饶不了他,他在我们老板手里还算幸运,捡回了一条命,”张文舟对赵向海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但对刀疤脸的所做所为是深恶痛绝。
“嗯,我们没怪。”赵向海想也不想的答。
“冒昧问一句,你们是什么关系啊,看着不像普通兄弟啊?”张文舟对刚硬的赵向海屈跪在楚宴面前苦求的场景印象深刻,在他看来,不是一般亲密的人,他是做不出同人下跪这种事的,这会儿路上闲暇总忍不住想一探究竟,然而等真问出口又觉得太过鲁莽了,赶忙补充,“你若是不方便说也没关系,我也就闲的随便问问。”
赵向海略微沉凝一会儿,才开口,“没什么不能说的,老一辈的都说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但这谁知道呢,乱糟糟的,老爸又死的早,妈也跑了,反正从小就一块在这片长大,后来不学无术又一起帮人看场子,他脸上的刀伤,是在一次混战中,替我挨的,两人的交情自然比旁人深,那是肯定的,因此他强奸未遂,我也只揍了他一顿,没有把他交出去,这就是私心了,我也知道我很对不起苏越,但是在这里,这种事时常发生,得手与否,大家根本不把当回事,也没人在意,只把它拿来当谈资消遣,所以我真的很希望你老板是真心待苏越的,能将他从这个地方带走,往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张文舟:“......”
“宝贝,你提前回来怎么也不先给我打个电话。”楚宴一进屋,便急不可耐的将眼前刚从浴室出来,浑身水汽氤氲穿着浴袍的苏越紧搂在怀。
“想给你个惊喜嘛,你去哪了呀?”苏越在他怀里禁不住好奇,据他了解,楚宴这两天几乎不出门,因为他好像有处不完的公事,每天不是在办公就是在与人开视频会议,忙碌程度完全不亚于他困苦的求学状态。
“没去哪,就觉得有点闷,出去转了一圈,”楚宴轻描淡写道。
苏越自然不会怀疑,在他看来,男人留在这着实是受委屈了,他天天要上学,早出晚归都腾不出时间来陪他,可又舍不得主动开口劝说男人回去,纠结的火焰,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喔,这话题就算揭过了,“先别搂着我了,我的衣服上沾到了粉尘,我要先去洗干净......”
楚宴恍若未闻,俯身抵在他的肩颈,亲昵地蹭了蹭,“宝贝,你好香啊~”
“刚洗完肯定香啦!”苏越怕痒的将脖子往后缩了缩,人也往后躲了躲,双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眉梢眼角泛着忍俊不禁的笑意,“别闹我了,我真的要洗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