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他的耳垂，耳垂前的拇指与耳垂后的指一使劲。

顾栀后来想过很多次，为什么他会想陈青生，为什么会那么在乎陈青生，为什么会真的喜陈青生，他也确实想了个所以然。

唾沾在伤，带来些许难耐的刺痛，陈青生咬着，从鼻腔里闷一声“嗯”。

陈青生是一个很沉默的人，却并不暗淡无光，相反，他上有一韧不的气质，好像什么都无法击溃他，因而在那么多寻常同学中反倒有两分显，很难说清这觉是从哪些方面现的，顾栀第一见到这个人的时候，的确想过摧毁对方平静沉默的外表。

这是顾栀九岁起就上的耳钉。

这二十几天的陈青生却不一样，乖顺，听话，像那天喊他“妈妈”一样，这是一从心底散发的温顺，万事都顺着他，像现在这样面伤心的时候很少，这觉，好似陈青生真的喜上他了——以前他也有这觉，很显然，那都是错觉。

再记起来是一个月后，是他得知陈青生是个穷鬼的时候。

这个念很淡，他转就忘了。

耳钉是弯形滴状，很小，约豌豆大，内刻蝴蝶蓝纹，边上零星镶了几颗小钻，其实是很简约的款式，然而工异常，瞧着便价值不菲，在陈青生的耳垂上，让原本圆小巧的耳朵显些许张扬的少年叛逆。

陈青生蜷了蜷手指，被迫接受顾栀给予的耳和耳钉，乖顺回:“顾栀，我不会跑了，以后都听你的，何况……”

他撇过脑袋，剩下的话没再说，但顾栀知他想说陈森荣被自己监控的事情。

顾栀侧过躺下，呼放慢，有些怔怔。

顾栀无言将耳钉穿好，直到确定它已在陈青生左耳垂安置落，才仔细欣赏那枚易主的蓝耳钉。

看他神黯然，顾栀的心揪了一下。

顾栀家早年涉黑太多，但生意没跟上，势力还未如此一手遮天，顾栀也因此在九岁那年被人绑架过，虽然很快就被救来，但顾家到底是忌惮上了，千挑万选堆了许多嵌微型定位的东西供九岁的顾栀选择，那时，顾栀选中了这对蝴蝶耳钻。

——现在，他要用它掌控陈青生的行踪。

他微微尝到一血腥味才吐来，贴着陈青生耳朵，一字一句:“不准取下来，敢丢它，我残你爸另一条，我说到到。”

陈青生睛微微瞪大，僵住。

陈青生很少跟他妥协示弱什么，也很少主动，人虽然沉默听话，然而顾栀能受到，陈青生骨里是不愿意的，对方下意识中的排斥，衬得自己迫对方的觉更加鲜明。

那时陈青生还远没有现在这样眉目如画赏心悦目，然而大家都愿意主动上前与之搭话，陈青生有些自卑

顾栀不再折磨他，压着他缓下语气:“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明天放你回学校，上学，考，我都给你，不准跑了，知吗？”

一年前的今天，是他第一回陈青生。

应该追溯到二上学期刚转学的那天。

他忽觉荒唐，颤着抬手想去摸，却被顾栀捉住丢开。

最开始被扎穿的一刹那其实是不疼的，但很快，细细密密的胀痛在那片肌肤上泛开，宛如被皱的湖面，无风似有风，得那发涨疼。

尽他知陈青生是伪装的，但因为这虚假让他沉溺的柔和，他仍是想给陈青生一个机会……

——尖锐的耳钉残忍地破开无的肤，稳而迅速地扎在的左耳垂上。

顾栀低，着那已然起的耳垂，受到下之人随着他的而一抖一抖。

可是这次真的太不一样了……

“顾、顾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