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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宜立即意识到自己外貌对守岳的诱惑力了,忍不住挑起眉微笑了起来,手则是顺着守岳的腰肢滑到了挺翘富有肉感的臀部上,暧昧地揉捏着,声音低沉又勾人:“如果岳儿你没事,那咱们继续,嗯?”
守岳被蛊惑得再一次点了点头。
宫宜满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几乎没有不应期的阴茎再次立了起来,抵着守岳湿滑的下腹。然后,他牵引着守岳的手,摸到了生机勃勃的那处。
“那岳儿,你自己扶着师尊的阳物坐下来吧,师尊怕伤着你……”
守岳感知着手中一只手完全握不住的阳物的滚烫和活力,想着它刚才给自己带来的窒息感,被操弄红肿嘶哑的喉咙发出了不知所措的声音:“可是师尊,您的阳物真的,真的太大了……”
宫宜玩味地挑眉,一边摸着守岳挺立的饱满胸脯,一边温柔地安抚道:“岳儿,你怎么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你都吞了师尊的阳物半个月了,所以肯定可以的…而且,你明天不是要去上早课的吗?”
守岳这才想起和师尊的约定,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再一次妥协了。
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就捧起那沉甸甸的巨龙,往自己身下已经湿润到不行的花穴中塞去。他的花穴由于天天被宫宜肏弄,哪怕到了白天依然合不拢。而且花穴早被调教玩弄得彻底熟透,只是闻到熟悉的气息,就会淫荡地蠕动着,根本就不用扩张。
然而即便是如此,守岳还是觉得吃力得紧。因为宫宜的阴茎实在太大,他才扶着粗壮的阴茎抵住自己的穴口,腰肢就酸软到不行,导致阴茎怎么塞都塞不进去。
“师尊,怎么办,怎么都进不去……”守岳面色舵红,无措地看着宫宜,一双黑且亮的大眼睛中水光盈盈。
宫宜已经重新躺回原位,见此,那本就狰狞可怖的阴茎竟在守岳的手中又夸张地肿胀了几分,看得守岳更加不知所措了起来。
宫宜连忙按捺住自己的欲望,用着嘶哑的声音温柔地教导着:“岳儿,你先伸出一只手,揉捏一下你那阴蒂…像师尊之前揉的那样,揉到出水多了,就能放进去……”
守岳看着满脸情欲之色的宫宜,心跳如擂,俊脸通红,花穴也更加瘙痒,连忙顺从地空出一只手去摸自己花穴上方肿胀的果实,很轻易就寻到了。
他的阴蒂被接连不断玩弄了两年多,不再是原先的淡粉色,而是呈现着一种糜烂的深粉色。哪怕没有发情没被爱抚,阴蒂依然肿胀得如同一颗小樱桃,只要双腿走路摩擦,就能磨得下边的花穴不断的喷水。所以被救回来后,他就没怎么穿过袭裤,因为再柔软的袭裤都能让他的阴蒂迎来一阵小高潮,让他根本难以正常走路。
他稍显生疏地抚摸着自己滑腻的阴蒂,虽然动作不太熟练,可阴蒂实在敏感,他不得章法地揉弄了一下子就把阴蒂玩得肿胀发烫、酸胀发麻,爽到了极致,下边的花穴就开始更加剧烈地翕张着,不自觉就吐出了大量的淫液。
“嗯……好,好酸啊……”
宫宜看得眼睛发红,但还是强忍着欲望,用着更加嘶哑的声音道:“岳儿,够了,你可以放进去了……”
守岳已经被快感搅乱得大脑一片浑浊,所以完全按照着宫宜的指示,握着那阴茎再次磨磨蹭蹭地抵住了自己的花穴口。这下,足够湿润的花穴一下子就将那硕大的龟头吞进了大半,窄小的花穴口瞬间被撑得几乎透明,可宫宜粗长的柱身大部分依然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