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吃完还咂嘛味道，“这苹果真甜，你上次买的？”

我点点头，也尝了一块，“确实很甜，你俩喜欢吃我再去买。”

她又转回头，继续收拾菜，她的手没停，问我的话有些灼灼逼人，“在楼下买的？你以前不是不爱去楼下买东西吗？”

脚步顿住，放在身侧的手紧张地抠着，我尝试挽救，磕磕巴巴地说：“就……顺路，看到就买了。”

她没再追问，过了一会说厨房油烟大，摆手把我赶了出来。

江楚的喜好，我摸清楚了一些，但还没完全摸透。

像上次。

下班之后我随手买了些水果，她们看到，眼里透出惊讶，一起问我，“你不是不爱吃水果吗？”

我是以“给你们买的，在家里吃。”为理由搪塞了过去。

这次，原来还停留在水果身上。

楼下那家水果店，江楚不喜欢去，而我，甚至和老板聊了很多。

成为另一个人，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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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逃回房间，用枕头盖住浆糊的脑袋，大脑整理出目前最正确的做法。

在吃饭之前，不能出门。

我点头，表示同意这个决定。

侧边的手机响了几声，我点开，发现是裴煜的电话。

我接通，带着工作的正经语气问：“老板，怎么了？”

对面没说话。

我数了六十秒，对面还是没说话。

以前，裴煜在电话里超过六十秒没说话，我就会自觉挂断。

现在莫非是他在考验我？

我尝试性又问了一句：“老板？你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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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六十秒过去，我还是没等到回答。

正巧，这个时候，妹妹过来敲门，叫我出去吃饭。

我赶忙说：“老板，我先挂了，有事给我发短信。”

紧接着挂断电话，我开门出去，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正中央是熟悉的公主蛋糕。

妹妹扑到我怀里撒娇，“哥哥，你真好，我以为哥哥忘了今天是我生日呢。”

我给她戴上皇冠，指头刮了下她的鼻子，“怎么可能会忘，你可是我最爱的妹妹。”

妈妈在旁边附和，“以前生日都是我给你买蛋糕，也没见你这么高兴，哥哥买一次蛋糕，你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小机灵鬼。”

我有些拿不准这句话的意思。

总感觉她话里有话。

我抬头跟她对视了一眼，妈妈朝我笑，眉眼弯着，眼角的皱纹经过岁月沉淀，有些许风霜，更多的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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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温柔凝视着她的孩子。

“以后都是我买。”我补充了一句。

妹妹在我怀里笑得更加开心，我把着她，避免她因为这个动作从凳子上摔下去。

我拿起筷子，夹起虾头扯掉虾线，放进妈妈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