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手段比往日日本伪政府还要狠些。

“程班主莫要贪心。柳老板这样的角，确实百年难求。不过，不如他的还是很多，请一个来，荣华富贵不能保，吃喝不是问题。”

“今晚还唱？”

“那我便在台下听着。”

“另觅一角吧。”

“油嘴！”

“爷，您这是要毁了柳老板啊。学戏的一车，成角的一个。柳老板走到今天不易啊。”

方天泽：“今日票房我补齐，照你满座的票房我翻倍。”

方父如今确实没空理会他，各银行都被国民政府着捐款救国，说什么：“国家于危难，有钱的钱，有力的力。”

“可，可日后呢？”

“我来这里没人知。要罚也是罚那两个小混在外面惹事生非。”方天泽问他，“你怎么不问问，文章是不是我让人写的？”

方天泽坐在台下，喝彩，一个人喊一屋人的气势。

方天泽把下午姚秘书刚刚给他的公寓钥匙，到柳如烟手里，“公寓租好了。我的小妻，什么时候搬过来同房？”

柳如烟站在台上，不惜力，就如同台下满坑满谷的人一般唱。

“多一日是一日，对得起祖师爷赏饭。”

“方大少，您也知，如今这青衣，旦，刀旦都能唱的，别说天津港，就是全国看去，除了柳老板，也再无他人。求方大少给这戏班里上上下下几十和他们家里一家老小活路啊。”

所以方天泽找公寓要搬去的事，方父也未多阻拦，反正儿都二十五六岁了，只要他答应跟乔小小成婚，别的都可不多涉。

“程班主！我问你，这武旦能唱到多大岁数？”

“是与不是，这么重要？”

他勒了，正勾脸。从镜里看到他来，问：“外面带闹事的学生是令弟？”

柳如烟拿着紫砂小壶，饮了：“唱的。”

柳如烟也从镜里看着旁的人，若是搁以前，开了园没观众，自己怎么也会气的哭一鼻。可现在，有了他在边，这些事儿都不重要了。

“呵？程班主，这问题就更好笑了。我用得着给你解释什么？”

程班主仍是一副急白脸的语气：“还有门外，那可是方家两位公带带人来闹事，作何解释？”

方天泽一时都不知该怎么答他，反问：“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被政府以为是汉又如何？”

程班主一时心急，又不知如何是好，“咚”的一声双膝跪下，“求方少给条活路吧。”

“他没空理我。”

“不怕令尊又拎了来撵你回去？”

方天泽：“那两个不懂事的小混，不用理他们。你别生气……”

方天泽心里怒了，他当然心知他不易，正是因为知他不易，才不想他在这风浪尖上，成为民众的愤的对象。

方天泽转走，往后台休息间里找柳如烟。

柳如烟勒了又勾了脸，本看不表情，语气倒是平淡：“我不气。我是怕令尊又要动怒了。再罚你跪怎么办？”

方天泽忽然相亲他，可是柳如烟满脸油彩。方天泽手搭在他肩上，了。像是给彼此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