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满意，忍不住一边将下重新起的再度牢牢回成絮内，一边俯下，猛地在他白皙脖颈啃了几。

笑的依旧姿态狂放，「若是你后来不浪得虚名，我怕是如今也难将你这般肆意压在下，由我为所为了。」

成絮此刻心情稀烂，确实由于刚才之事两厢对比，这扳指之事竟是不好开反驳什么。

想了下，他用夹着苏如盛这，小幅度扭了扭，一、慢慢地着他那玩意儿，转了回来，同他面对面躺着。

基本上……见扳指如见人。

也好像，那把背负的愈发沉重的古琴，终于临近可放下的一天了。

不会撅蹄，成絮自己还能捞着舒坦日。

「日日夜夜，障般的思念。贪你上的每一寸肌肤，更贪你销魂骨的滋味。」

都说帝王心术，常拿人，他知成絮可能难领情先前那枚在他内过的小，此刻故意抛于他更难接受的事，先前那事，就好谈妥的很。

这是我的成絮便好。

「你常背的那把琴也不是你活命的资本。所以我希望你也不屑它。将整把琴都拆了，你换个袖箭或者背也不是不能走天下，却固执地仍旧抱着琴……所以我只取一断弦，是希望你也能放下一些以前的事儿。」

还是，还是自己这么一个份的货……

此刻忽听他声音幽幽，悄然附耳，「慎独算不了我活命的资本，所以我不屑它。将这扳指碾碎成粉不是不可，转念又想着，予你个玩亦是不错。毕竟你总是很少笑很少说话。领了慎独，势必要多跟你手下接，不厌其烦地听他们汇报成果，多多少少，也总是得夸或者斥他们几句的，总不能一直冷着脸只听他们讲吧？」

世人笑他玩也好，唾他毫无侠客风骨也罢。

好。

，这般接二连三不给我面的，独你一个。」

你也成不了甚么别的，你也就只能是我的成絮。

「囚笼太了，帝王业有帝王冢，江湖有江湖林。没几个人能逃得去。但我现在却开始庆幸，庆幸着——抛开这浮名功利，外之事，却亦有一人能是我活命的资本。」

这是放到现今心死，懒得反抗了。

只不过是在床榻上领了这慎独统领之权，本就心下五味杂陈，这便算了，睁睁再见这小兔崽又上了自己不说，还得亲见他毁琴弦一。

半晌，苏如盛略停了停下动作，似是想起成絮过往的那些所有反应，有寂寂，「成絮，你到底懂不懂我在说甚么？」

「上它。」

苏如盛却手如电地捂住了他的嘴。

所以说这造化，终是巧妙的。

成絮实在是受不了他这等神上的折磨，又不敢不听他的话，不然指不定后续还要闹些什么妖蛾，闻言只好忍着垂眸重看——

他刚还以为逃过一劫，直到再度打看清这扳指模样，确认了自己心下疑问——是圣上赏苏如盛慎独统领权时一并同赠的。

又是许久之后，成絮才忽的「噗嗤」一笑。

烛火明灭间，只那人一双眸亮得尘。

拿回手里又用内力将其了，这才穿过了这扳指，将他拴在了成絮颈间。

虽然失了这侠骨，可换一心安，又怎知不是另一福气。

苏如盛却全不在意，左右四顾一番，索直接并拢二指作了剑气，直直向旁侧桌案上琴弦削去。

成絮险些叫他气吐血来。

苏如盛轻将他双合拢，不再刻意为难他，放开了钳制的姿势。自个儿也侧卧好，将人揽怀中，桌边先前为留着让他漱的茶此刻也毫不客气地直接劈手夺来，将这染满了的扳指扔去了几圈，拾起来时还淅淅沥沥地往下淌着稠。

当啷一声，崩了一湛清碧绿的小弦。

许久之后，成絮像是叹了声，又像是卸下一心房，才轻了句，「曾经的三清妙音，其实并非浪得虚名，只是我……」

——他总是喜将他的成絮，成这副人尽皆知的模样。

不然……不然何止这般落魄下场。刚被苏如盛往床榻上带的那些年，成絮是充分领教了什么叫越反抗下场越惨。而少年人那时除了发蛮力，确实也不通技巧，折腾来去反倒是自己心理理受伤严重。所以他后来习惯了温顺地当他边那个最合心意的摆件，不反抗，不违背，并且偷偷给那时的苏如盛起了个小称谓：顺的驴。

澄澈无波，通透的，就像是在宣世昭告——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借被时的放空和失神，胆敢虚虚圈上他的脖颈，贴他怀，静静聆听这人心。

「成絮，我指着你活了。」

这，这打个严重的比方，就好像是军令旗、虎符信之于将军般贵重之，哪有随便予旁人的理。

苏如盛心中一声暗笑。

这也是那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开怀而笑。

也没成想，自己何时连送个礼都要这般费尽思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