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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异物在他深处逗留许久,更是被邢仁商的粗壮捅进了未曾设想到的深度。
“你看看,这么多水。”
邢仁商看着佛珠上的淫水往下滴落,啧啧称奇,不愧是人间尤物,让他即使在他身上肏干数十年也不见厌烦,反而更加贪恋他这幅看似虚弱无肉的身体。
他将佛珠拿出来把它戴上了白庭树纤细手腕处,在烛光灯下发着莹润的透泽光芒。
“你把它吞进去的时候知道我有多兴奋吗?”
低头看着他的菊穴被搅弄得一张一合,似是在默声勾引着他继续,他胯下原本疲软下来的肉棒在白庭树传来的稀碎娇喘声中变得肿胀难忍,便开始将肉棒放在他紧小柔嫩的菊穴周围摩擦,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正想继续捅进去销魂一夜,突然想到了什么,便下了床。
白庭树原本紧绷着的身体在看到他下床后,以为邢仁商今日兴许不会再继续做了,暗自松了口气,正想坐起有些发疼的身体,就见邢仁商从马褂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邢仁商赤身将那个东西套在了挺立的肉棒上,上床把准备逃离的脸色苍白的白庭树重新拉回了胯下。
“怎么?怕了?”邢仁商将他光滑白皙的双腿挽住,将他整个人扯回抵在自己的胯下。“这个会让你很舒服的。”
说完还不等白庭树开口,就猛地一撞将整个肉棒契合进了他的身体里,直到囊带根部,过于肥软滑嫩的肠道肉壁将他那根大屌包裹住并主动吸吮,紧得让他不由得仰起头舒服叹息。
白庭树被他猛然撞击痛地兀自半张嘴巴,眼眸有些许涣散,后面的话让他难以说出。大脑变得空白一片,只记得尤其是那个带着凸起的硬套让他感觉更加疼痛难忍。
眼眶里蓄起了眼泪,将掉欲落的被他在接下来的疯狂猛动下往下流起了泪,身体里那个奇怪套上凸起的硬东西咯着他柔嫩的肉壁,并使劲研磨着肠壁,他惶恐不安地推着在他身上奋力耕耘的邢仁商,仿佛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身体会被捅裂开。
“好疼…真的…好…疼…”
“求你…拿…出来…求你…”
他的话语在凶狠抽插中支离破碎,邢仁商见状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有兴致地将他整个双腿合并对折,双腿猛蹬床扳,开始由上而下呈平行状对他进行激烈攻势。
“骚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淫荡?”
“是不是很舒服?草,真爽啊,你这身体怎么操都操不腻啊。”
邢仁商看哭得梨花满面的白庭树在他身下蛰伏扭动,原本清高明月,胜似谪仙的那张面孔变得情欲满载,愈加迷蒙。两人抽插处渐渐漫起了淫靡白沫,柔滑股间也流下了些蜜汁,看得他性欲更是上涨。
砰砰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不曾停歇,白庭树压抑着自己因为接下来的快感带来的叫喊娇吟声。
这是痛苦,是疼痛带来的摧残,不是极乐。
邢仁商古铜色还见壮实的身躯上热汗淋漓,有的随着抽插滴落在白庭树泛出微红的白嫩肌肤上,过于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