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有多疼。是因为太了。还是因为本来就怕疼。还是不喜，不舒服。还是……

乔逾暗自咽了咽。太舒服了，难以忍受的话要说吗？

越来越。固定频率的电冲击很快就变得让人想要发舒服的哼声，下腹窜起熟悉又特别的觉。乔逾越来越忍不住想动手扯掉夹，摸一摸自己的，用力几下止住那特殊的刺。

宋峻北这边，与其说是在描着乔逾的样画画，不如说是在正大光明地观察他的反应。

“宋先生……”他说话都不利索了。“我不行了……我好难受……”

“知了。”

“起来。”宋峻北在画桌前坐下。“我要开始画了。”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疼痛，痛苦，难以忍受，一定要说来，知吗。”

乔逾张了张，还没说话，电又一次袭来。发麻，刺激得好像全都被酥麻的快俘获了。他看不清宋峻北的神情，睛里全是汽。耐不住嘴里呜呜地叫，因为电刺激而搐，大因为无法充血起，又痛又，也在搐。

乔逾顿觉上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本能地叫了一声，惹得金主瞟了他一。乔逾赶把嘴闭上。

其他事情只要相信宋峻北就行了。

一极快的电接连自夹撞他的，尖上燃了爆炸式的刺激，痛并酸，成片的酥麻在扩散，内。它不停止，电在逐渐加大，在这一段频率中，乔逾也停不下来地喊。

抬手想要捧起他充斥着扭曲愉的脸庞，仔细看看那上面的神情。最后停

“呜呜——”他压着声音，脑海里一片眩的空白，只记得不应该声了。视野里闪烁白光，他被过于快而激烈的官刺激掌控，整个上半都在哆嗦，抖得厉害。

乔逾一一照。画室的沙发宽大而柔，跪上去倒不觉得难堪。只是只有他一个人袒在画室里走来走去，实在没法到举止自然。

不似前一对夹上来就有用力拉扯的觉，这个电击夹很轻，用某特定的频率一次次过电，细微的酥麻在尖，小钩似的挂在那里发。

声音都变了调。像被抛的海，给浪翻来覆去地拍打。乔逾沉浸在自己的受和思维世界里，意识混，息着不住地碎碎念叨，叫来的声音似猫儿，得也像是泡过了一般。

“乔逾，我想让你持十分钟。”宋峻北问，“十分钟，你可以忍耐吗？”

“你今天太多了。这样会把搞坏，以后会早的。”

了几格，宋峻北下了新的档位。

乔逾差没好意思张。打断金主的创作把他叫过来，就只是因为这个。可乔逾也急得不行。锁的时候他偷偷摸摸给自己放宽了限制，但这额外空间还远远不能叫人满足。快蓄积在，冲上天灵，冲向下，他想要起，却被笼牢了，只能一。

下了遥控上的某个档位。

“好。”宋峻北了，以神示意他。“现在，到沙发上去。”

“啊！”

“手背到背后。”

“我……我下面疼。”

“疼？”

乔逾难受得不行，顾不得脸面了，求着宋峻北说：“能不能给我把下面打开，我好想。”

望见乔逾的睛，漂亮的浅茶瞳中倒映自己冷酷无情的面孔。但宋峻北中和心里的乔逾永远温柔，叫人情愿赴汤蹈火也要他那的潭。

那电消失了。过了约莫两秒，又一次袭来。乔逾这次忍住了，没有动。

乔逾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喊了来。

“宋先生，宋先生……给我打开吧……哈啊、哈、搞得我又疼，又舒服……”

“啊。”

那个男人一下站了起来，几步就跨到乔逾面前。

“夹上。”

他还记得该摆的姿势，手还背在后，维持着跪姿，只是腹缩得凹起，一耸一耸的。

“跪好。面对我。”

“呜呜……太了，宋先生……”

手指已经覆在了钮上，差一就会下停止键。宋峻北仔细查看乔逾的状态，并急速思考。

“不行。”

这冲动也忍住了。命令是保持静止，一个敬业的模特供金主取材。快因此变得缓慢，连绵不绝，乔逾眉已经皱了起来。大轻微地抖，想，被锁住了不起来。他算着时间，跪得直直的，又期待又难受地等待下一次电来临。

“……”宋峻北默了默。“不行。”

这一段电暂歇的时候，乔逾望向画桌的方向，额上已经浮现细小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