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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整夜金枪不倒,持续不断重复自己开凿大业,终于把下穴干成了个,他一碰就流水的骚洞。
大鸡巴一捣,敏感的肠道就应激喷水,浇了他一鸡巴液,整根肉棒水光发亮的像淋了一层油。红肿肛口收缩着,呈伞状一圈圈往外喷射淫液,怎么都喷不完似的,透明水液流了宴秋一大腿,黏腻腻的,还直往被褥里钻。
杜思逸一身的热汗就没停过,实在是人夫的小穴太烫太热了,爽的他头皮发麻的同时,还出了一身汗,晶莹的汗液裹满全身蜜色的健美肌肉,腹肌人鱼线一应俱全,雕塑般完美身材在阳光下更显的性感。
他大喘着气,豆大汗水从额头滴进眼尾,一睡火辣疼痛也阻挡不了他的激情,趴在人夫清瘦有肉的身体上一干再干,怎么也停不下来,激烈疯狂的啪啪啪声响了一整夜,身下这张两米大床早已一片狼藉,乳白精快遍布,淫水汗液几乎将被褥浸湿,空气中浓浓麝香味弥散。
“呃……唔唔唔……”
宴秋睁着无聚焦的双眼,像上岸频死的鱼,无力瞪着双脚,病态勃起的粉白肉棒,卡在男人人鱼线内出了淡淡精液。
过度射精的肉棒又酸又胀,特别是精孔,一种强烈的宛若针扎的感觉,痛的宴秋难受得要命。
“呜……思逸……你停,下……好痛……啊……”
坚挺了一夜还不见疲惫的大鸡巴,对骚穴攻势不断,宴秋因为疼痛清醒了一秒,里面也被恐怖的快感袭击,跌入欲望深渊。
但口中还是不住求饶:“不要了……不,要了,嗝……不,行了……唔……要,坏了……”
杜思逸故意边转性器边肏骚穴,凸起的顶端尖锐磨过敏感骚肉,肠肉受不了得纷纷喷出淫水。
宴秋又是一挺腰,肠道疯狂抽插又陷入高潮,过于保姆的欢愉变为痛苦更为折磨人:“啊啊啊啊……好酸啊……不,要了……啊”
那声音实在是勾人至极,魅到极致,加上骚穴的强势猛夹,大鸡巴充血跳动起来,一抖一抖的,显然也要把持不住。
杜思逸狠狠咬了下口腔肉,硬生生忍住了这股要爆炸的射精欲望,他猛吸一口气,边肏边问。
“说,你是谁的老公?”
处在射精边缘更硬更烫的肉棒,不要命研磨凸起骚肉,又酸又麻又痒又爽的快感一瞬炸起:“啊啊啊……你的,是你的,老公!”
“呜……”
杜思逸还不满足,全身青筋暴起,面容扭曲,猛顶腰腹,全力冲刺骚穴,几乎看得见残影!
“和不和谢婉离婚?”
“啊啊啊啊啊啊……”凶残的性器狂捣结肠嫩肉,过快的轰击好像要把他肚皮都戳破,“离,离婚……嗯……”
宴秋狂拍男人的背,窒息又恐怖的快感,让他整个人癫痫似的抽搐,软成一坨的粉白性器,再次充血病态勃起,又爽又难受。
“快,出去……受,不来了……坏了……真要……坏了……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