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看着衣着裸露的少年。
安琅自然也察觉到仙君此刻有些异样的身体状况,原来自己的勾引是有效的,他不禁在心中暗骂着,早知如此自己就该早些行动。
而此刻的桌下,萧思远屏住呼吸,欣赏着鹤易完美的身体。
他的阳具与其他男子截然不同,除了龟头顶端泛着桃花粉色,其他地方都是如同白玉般的颜色。就如同文艺复兴时期的石膏像,每一处细节都是完美比例。
手指在坚硬的柱身上来回游离摩挲,时松时紧,感受着灼热的温度从掌心传开。
而几步之遥的安琅同样屏住呼吸朝鹤易走来,铃铛声越来越近,萧思远却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直接趴在男子腿上,用温热的口腔裹住阳物。
他有些怀疑这位仙君非人而是妖物,否则怎会有男子下身不但没有腥臊气息,反而散发着似有若无的幽香。
萧思远含住前端,灵巧的舌头缠在棱角缝隙内,上下左右来回滑动,不时擦过敏感的部位,他轻轻吸吮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越是无情的男子,看他沉溺情欲就越是让人得意。
萧思远盯着仙君玉般模样,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打算如何对安琅。
短短几步的距离,青年已经看见安琅脚踝上的金铃,而含在嘴里的鸡巴也随之更加肿大,那股幽若的香气仿佛在空气中炸开更加浓烈。
安琅显然也嗅到了那股气息,他吃惊地瞪大眼睛,正准备投怀送抱时,整个身体却被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无法再前进半步。
萧思远仿佛也被香气蛊惑,几乎要相信自己真的是被人拐带至此的可怜人,被迫服侍着老男人,只有见到老男人身强体壮的儿子时,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仙君,你……”安琅面容如梨花带雨:“你怎么了?”
“我无碍。”鹤易终于开口,“今日不便待客,请回吧。”
话音未落,一股真气悄然拂过,轻而易举将安琅送出屋外。
安琅目瞪口呆,这几句话分明将他划出界外,他气得牙都要咬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仙君对他的态度忽然变成这样?!
可此刻他现在根本无法接近,只能无可奈何地说了句改日再来拜访后离去。
铃铛声逐渐远去,萧思远得意地加快吞吐的速度,啧啧的水声在房间内回响。
与此同时,他后穴也跟着发痒,挺翘的屁股不自觉地来回摇动,想要将含着的鸡巴进入,将饥渴的甬道填满,最好是用些真气,能插到他晕过去的那种。
鹤易本以为自己该将这个冒犯之人立刻驱逐出去,可当他看着萧思远的脸时,又有些不舍和心软。
对于青年眼里的挑衅和得意,白衣仙君冷哼一声,干脆当他不存在一般,竟是径直翻开桌案上的书册起来。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无名之火袭上心头,萧思远单手解开自己衣袍,露出半个素白如雪的身子,然后凑近些,用稍稍隆起的胸磨蹭着男人的鸡巴。
这待遇别人可没有,当真便宜他了。萧思远被鸡巴的温度烫得身子发颤,有模有样地挤出个沟壑来将鸡巴塞进去。
在这世上活了千年,鹤易年幼时便已通晓交合之道,毕竟这也是修行法门之一。但他从未想到这体验是如此刺激,胯下巨物被柔软的奶子包裹着,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竟有些控制不住丹田精元,想要随着本能冲动射精。
他的视线再也无法专注在书册上,不自觉地看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萧思远可不管这些,青年高高抬着脸,肆无忌惮:“仙君这里好大,肯定能把人肏得很爽,你爹不在,快点插进我的屁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