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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易毫无反应,萧思远等着看戏,谢子攸顶着那张雌雄莫辩的脸笑眯眯的答道:“好啊,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解晏南被他这笑容蛊得三魂去了七魄,半晌说不出话来,还是谢子攸高喊道:“小二,这不把店里最好的酒拿上来?”
看来这少年是个识趣的,后头跟着的人松了口气,很快酒坛子也跟着端上来。
解晏南有心要在少年面前露一番功夫,便按住谢子攸喝酒的手,趁机摸上几把,笑道:“我不必伸手,也能叫这酒自己到我嘴里来,你信不信?”
谢子攸像是角色扮演上瘾,竟是满脸天真地答道:“世上哪有这番功夫,我看你是在骗我。”
解晏南当即运功,那杯盏中的酒水便如变戏法一般朝他嘴里流去,谢子攸瞧得瞠目结舌:“原来还有这种功夫,你可真厉害。”
解晏南吞着口水,凑到谢子攸耳边,故意抬高声音:“我床上的功夫更厉害,想不想瞧瞧?”
萧思远听得直翻白眼,斜眼瞧着谢子攸任由那胖而油腻的手吃豆腐,不禁深感佩服。
谢子攸忽地笑起来,又问道:“当真?有多厉害?”
少年身上的幽香让解晏南下身一紧,竟是牵着少年的手朝自己下身摸去:“到底有多厉害,你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萧思远就坐在谢子攸身旁,看得不能再清楚。
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谢子攸竟然当真将手覆在了那玩意上。
解南晏呼吸都停了片刻,但下一秒他忽然觉得下身一凉,缓了片刻才察觉出钻心的疼痛来,顿时大声惨叫起来。
那一群护卫似乎没想到这样一个无害的少年胆敢对自家大少爷动手,如梦初醒般凑上前去扶住解南晏,其余人则是以刀剑将萧思远三人团团围住。
解南晏已经痛晕过去,锦袍被鲜血浸湿,有大胆的试图揭开锦袍瞧少爷的伤势,没想到才解开衣服,一团烂肉直愣愣地掉到地上。
众人瞧得分明,这正是解南晏的那根东西。
粗黑短小,萧思远差点笑出声来,但见谢子攸如无事人一般将酒水倒在手上洗净双手,面容平静。
护卫们震惊得不知如何是好,此刻短暂昏过去的解晏南悠悠性转,忍着剧痛怒吼道:“把他们通通给我抓起来,送入无间地狱!”
话音未落,他便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回过神时,心脏竟被一把剑穿过,硬生生钉在地上,鲜血如溪流般涌出,溅了身旁的护卫一身。
解南晏睚眦欲裂地挣扎片刻,很快便没了动静。
为首的护卫长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弄得脑海一片空白,面前这三人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筑基,怎可能……怎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大少爷?!
如今解晏南身死,他们这一干人恐怕也逃不过无间地狱的折磨,护卫长心头一寒,身形如飞般朝谢子攸扑了过去。
少年笑得妖艳,当下一把抱起萧思远的腰,如鬼魅般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上都城内完全乱了套,每个街道口都站着天绝剑派的弟子,细细盘查每一位路过的行人。天渐渐黑了,百姓们听说解掌门的独子死于非命,各个闭门不出生怕惹事,显得原本还颇有人气的街道分外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