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坏了。
太乙午也没长半冬想得那么悠然自得,他稍微低下头,便能瞧见那吞吐异物的肉穴,穴口的褶皱几乎被完全地撑开,但还不是极限。
臀肉似乎更饱满了些,长半冬身上多长的这些肉让他也不像从前单薄,更显得丰腴。
看起来更耐操了。
怎么还不射?
长半冬苦不堪言,心里又急得很,好几次都不小心咬到了嘴里的肉棒,可这只会让粗硬的鸡巴又涨大一圈,他的嘴角都要被撑裂了。
他也许是真的被操坏了脑子,方才那样粗暴地操干他受不住,现如今温柔的抽插他又觉得不对味,已经被男人操得食髓知味的淫穴深处瘙痒难耐,恨不得被强行地压在地上,不管不顾地操得他水流不止。
长半冬的动作顿时停顿了,直接在自己脑袋上框框打上几拳,他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淫荡啊?
“诶、你!”
太乙午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把人欺负傻了,抓着人的肩膀就把他拉了起来。
长半冬的嘴还是张开的,唇舌被磨得嫣红,整张脸都是红潮,他愣愣地和太乙午对视,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但却总有股熟悉之感。
他们仿佛似曾相识,曾在一起谈天说地。
“你为什么……”他突然问道:“为什么要灭了你的师门?”
换作旁人,这话一起来个头,太乙午就要把他脑袋拧下来。
他叹了口气,把小孕妇再度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我问你,对你而言最珍惜最重要之物是什么?”
长半冬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是我师弟。我有个师弟是我养大的,我打心里疼爱他。”
太乙午身体一僵,二话不说就对着他的臀肉打了一掌,显然是气的不轻,还恶狠狠地说:“那我现在就去把他杀了。”
“这不行!”
长半冬立刻就抓着他的手,表情十分焦急:“他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想杀就杀,要什么理由?”
还没等长半冬反应过来,他便将硬得不行的肉棒再度塞入到淫穴之中,长半冬猝不及防地浪叫一声,抓着太乙午手臂的指尖都要陷入肌肉里。
太乙午在生气,可长半冬压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生气,男人的鸡巴在湿热的肉穴里来回鞭笞,淫水四处飞溅。
他竟是完全地插进去了!
长半冬不住推搡,两只脚也踹来踹去,可那点反抗压根就不被放在眼里,快感浪潮从肉穴席卷到全身,体内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粗暴碾过,穴肉被完全地撑开。
进得实在是太深,比之前还要激烈的动作几乎要捣碎他柔软的内脏,长半冬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又愉悦地放荡浪叫。
太乙午冷冷地道:“你真的学不会好好说话。”
黑影抬着他的下巴,让他睁着迷蒙的双眼继续与太乙午对视。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