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悬里带着笑意，如同披着人类衣冠楚楚的毒蛇。

这棉质手舒适而柔，最主要的是——当棉质灰遇见后，颜会分外明显。

继父已经完全剥夺了他选择和拒绝的权利，于是岚药只能乖乖听话，然后再一次坠更黑暗的渊。

“那是什么——”

岚药不敢反驳，只能发恐惧又孱弱的低泣。

岚药吃够了上次的教训，他现在努力维持住摇摇坠的跪趴姿势，将已经烂的扒开到最大的程度，呈现在继父面前。

顾长悬抬手拨开岚药被汗粘腻贴在后背的细碎发丝。

他不敢反驳继父。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岚药被冰得瑟瑟发抖，都透苍白之，可是被迫开的只能痉挛着，死死咬冰球。

被欺负崩溃了无数次的乌发人嗓音透着细弱的颤抖。

此时乌发人在几乎已经不过气来，过于大冰冷的东西一温的内，将原本就红剧痛的小所有褶皱尽数撑开，可怜兮兮绷成了泛白的环。

岚药发如小兽被欺负到极致的哀鸣，他翘着趴在床上抖如糠筛，后冰凉的太过于诡异了，他甚至能受到一化的冰凉正顺着，划自己从未被碰的。

岚药答答的红从合不拢的嘴角吐，的将他下的床单尽数打了，洇星星暧昧的渍。

顾长悬将继抱在怀里，如同对待小孩般，动作透诡异的温柔。

床上的人如墨般的乌发衬得那白腻得要命，继父微凉的手指挲过岚药微凸的一颗颗巧脊骨，惹得早已被未知恐惧盈满心脏的人轻轻颤抖，也被他自己咬得艳滴。

乌发人再一次陷昏迷当中。

他这副着个被扇烂的红，狼狈又纤弱的可怜姿态，让顾长悬墨的眸逐渐残忍的愉悦。

顾长悬轻柔地笑了笑：“怕什么？现在不你儿。”

男人的手指慢悠悠从他后颈划至肩胛，熟悉的冰凉的让岚药心怀恐惧的下意识战栗，上宛如被一条蛇在缓慢蜿蜒，他没忍住呜咽一声。

“药药这是愈发弱了，”顾长悬温温柔柔抚着他腻如玉的后背，漫不经心如同在抚摸一只小，“不过是碰了下，就抖得这样厉害。”

岚药的乌黑的发丝早已被汗浸透了，狼狈地贴在颊边，他纤细的十指因为隐忍险些抠破了自己烂红的。

好冷……

“呃——啊——！”

“药药，如果不想被你妈妈发现的话，就乖乖把烂缩了。”

五脏六腑…….都快被冻僵了……

刚被狠狠过的正火辣辣的发疼，可是如今又被冰到几麻木。

顾长悬取来了他的新玩。

或许只有无知觉的昏迷，才能算作暂时解脱。

崩溃了。

“真像条小母狗一样，连自己的都不住。”

“等、等等……呜啊啊啊啊——”

乌发人泪双眸彻底失去了神志，他的泪又一次了来，顺着稠丽艳的脸一落。

“五分钟之内，记得下来吃饭。”

“知、知了……”

顾长悬吻了吻他的尾，笑眯眯。

当然，顾长悬很恶劣的没有替他穿上内，只是给岚药下选了件灰棉质家居。

不过很快，他又会在新一的折磨中，绝望的睁开睛。

那样隐秘的地方，怎么、怎么可以那东西呢？

此时那颗饱受折磨的已经嘟成了一圈艳红烂，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爸爸……我、我掰好贱了……”

早已疲力尽的乌发人浸层亮晶晶的薄汗，岚药蒙着雾的乌眸骤然缩，浮现甜凄艳的恐惧。

男人将缓缓岚药艳稠小脸上未的泪拭掉，然后给早已被床上手段玩得麻木的继穿上了衣服。

乌发人浑抖得不成样，险些跪都跪不稳，差跌落在床上。

“谁叫药药之前不肯好好扒儿，还要扭着小四爬呢？”顾长悬眉目稍弯，温和，“不守规矩的孩，被烂也是活该的。”

男人压制住了岚药本能的剧烈挣扎和颤抖，慢条斯理将那颗大的冰球彻底推了岚药的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