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悬没有再问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男人没有多言，只是冰冷：“明日上午，到我给你的地址来接药药。”

漂亮小低回禀，垂落的发丝掩饰住了眸中心疼。

沉默站在原地的男人没说话，过了很久，才哑声：“他……快疯了。”

…”

可是他，现在选择将心上人送走。

可是今日之事，他彻彻底底明白了，自己若是想药药恢复正常，那便再无转圜的可能。

“我亲手的。”

于是只能小心翼翼询问顾先生。

不等岚晏再回，顾长悬便掐灭的电话。

“您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顾长悬将他搂在怀里，眶发红，抿，男人邃俊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将医生叫来之前，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甘心。

怀里抱着继温腻的，岚药漂亮的如同妖魅，哪怕他此刻仍在昏睡，面苍白虚弱，尾的红痕依旧透着惊心动魄的艳丽。

她嗓音极轻，仿佛惊扰了沉睡的蝶。

医生的话尽量说得委婉。

药药被他“调教”得太好了，神崩溃，已经把自己甚至是小都看了理所应当被使用的东西。

“他现在……很听我的话，也很怕我。”顾长悬失了向来伪善的笑意，脸苍白颓丧，“他以为，自己是我的。”

“不碰了。”

那边传来的熟悉的声音，顾长悬抿了抿涩的，心下冷意愈胜。

岚药在睡梦中，都扭着腰，混的开始哭泣求饶。

沉默的变成了医生。

真正下定决心后，一向清贵优雅的男人模样看上去瞬间憔悴了许多。

等天光大明，顾长悬才回过神，自己竟然就这样坐了一夜。

顾长悬安静的坐在床前，凝视了岚药的睡颜很久。

以前顾长悬无法想象，有朝一日亲手将喜的人送走是什么样的心情。

而且以顾长悬的，哪怕是不死不休，也会将自己的所有攥在手心里，断没有心甘情愿放手的可能。

夜被请来的医生拿岚药束手无策，毕竟他是西医，还是神科医生，哪能在病人昏睡的时候给人看病?

如果顾长悬不愿，他轻而易举就能让岚药拒绝同岚晏回家。

自己真的忍心要见到那样的药药吗?

他压下心中不舍，仿佛有一柄尖锐的刀，生生绞心脏中，将每一神经都碾碎，时时刻刻都传来钻心的疼。

他起，走了岚药房间，拨通了电话。

岚药睡眠并不安稳，乌睫不住细细轻颤，顾长悬小心翼翼弯着指骨，缓缓用指腹蹭过药药尾艳稠的红。

如果顾长悬不碰，他就会胡思想更多。

等药药昏迷后，顾长悬便将，内心早已被几窒息的悔恨占满了，他哪里还有心思发的望呢?

这么多年下来他上都披着温和的，实则是最薄凉冷酷的，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被顾长悬放在心里，连他亲手培养的顾持也算不上，更遑论其他东西。

“是。”

毕竟这东西，找医生是没有用的。

以顾长悬的占有，他怎么可能愿意亲手将药药送走?若是旁人来抢，就算是自己儿，那也绝对不可能。

过了许久，他情绪才面前压抑下来，继续为岚药清洗被和汗得一塌糊涂。

顾长悬并不愿意放手，但药药再在自己边待下去，或者再和顾家人牵扯下去，药药迟早有一天会疯的。

岚药被的时候，可怜到几经昏厥的地步，尖叫着被带了不知到多少次，可是顾长悬不能停下。

药药的妙至极，可顾长悬的心却在滴血。

最后走的时候，李医生只能开了些舒缓神的镇定药，又嘱咐：“如果您想那位少爷更快的恢复正常，那就要离他远远的。”

他是岚药心里最重且逃不开的影。

“先生，李医生已经到了。”

等替岚药清理完后，女佣也已经换上了崭新的床单。

顾长悬没有去，就连今日碰岚药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带他过来。”

可今天一晚，顾长悬便意识到了自己对于岚药来说，到底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