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开始恶言相向的父亲，我忍不住有些退缩，但若是不趁现在行补救，稍後就只能默默接受考试失利的惩。

「总之就是考得不够好，讲那麽多废话。」

「但老师都说我的表现不错，应该没有想像中那麽糟糕。」

从小到大，我最痛恨这个问题。

闻言，我暗自松了一气，在心里声呼，庆祝度过这次返家最大的难关，接下来只要尽可能待在房间里，熬到明天晚上搭车的时间就……

答，但立刻又向我抛来新的难题，「那你自己觉得成绩怎麽样？」

「所以我问你的觉啊！你写考卷跟报告的时候觉得自己写得怎麽样？」

「对了，今天晚上要帮爷爷庆生，我们绕去餐厅拿订好的菜就直接过去爷爷家，还有明天中午要跟你妈那边的亲戚吃饭，餐厅有远，大概早上十半就要门，吃完饭後会去外婆家坐一坐，所以晚上回家就早洗澡睡觉，免得明天没JiNg神。」

爷爷在家中的地位自然大於父亲，因此我像是获得免Si金牌一样，即使发现父亲不甚赞同爷爷对我这般溺，依然放任我遵循爷爷的指示，走到他边落座，而我也不忘悄悄向父亲展无辜的神情，表达自己抗旨纯属无奈之举，望他大人有大量，别为难夹在两派权威之间无以适从的卑微仆。

不过，纵使我表现疲态，父母也没有要顾虑的意思，虽说不至於把我叫醒继续附和他们的观，但两人的谈话却不曾中断，直到抵达爷爷家，我都无法享受到片刻安宁。

「不错是多不错？」

「还没公布成绩，我也不知怎麽样。」

「就普通，没有觉得特别好，也没有觉得特别糟糕。」

在看见父亲轻叹一气後，我顿时放下担忧，确信自己能在爷爷的庇荫之下，远离堪b战场的厨房了──天知NN与母亲在那片属於她们的天地里是何等霸，我可一也不想被卷後g0ng斗争之中。

倘若回答成绩应该不错，但最後收到成绩单时，上显示的分数却未能达到父母的期待，那麽接下来等着我的便是两人句句带刺的酸言酸语，一边嘲笑我过度自信，无法准确判断自己的能力，一边暗讽我怠於学习，不够努力还奢望能有好的结果，以此向我展现他们何等失望。

「还行是什麽意思？是好，还是不好？」父亲逐渐失去耐X，询问的语气越来越急促，音量也逐渐加大，整个人散发烈的压迫。

听见一连串不容反驳的行程安排，我暗自抿嘴，悄悄x1一气，压抑到的谩骂，改以一声轻应，示意自己明白，随後便侧倚着车窗阖假寐，藉此避免与父母有更多。

「你们来啦！」年近九十的爷爷讲话依旧中气十足，看见我们手上提的好菜更是连忙招呼我们把东西放上桌，并向母亲说：「厨房还有几菜没准备好，你去帮忙吧！」

至於尝试回避任何明确的答覆，告诉他们我不清楚会如何？

我站在一旁悄悄留意父亲的脸sE，观察他是否希望我主动去厨房帮忙，但在理清他的想法之前，便先察觉坐上客厅沙发的爷爷正在向我招手，示意我坐到他边的空位。

「刚考完试肯定累坏了，吃一只J补T。」大家才刚捧起碗准备动筷，NN便率先抢下盘里的J给我，并把一盘放在父亲面前的叉烧r0U与

而当我回答成绩应该不会多好，则是不用等到公布成绩，父母现在就会让我知成绩不好会有什麽下场，等於提前认罪，自愿接受应得的刑罚，即使日後收到成绩单，发现分数於原先预期的情况，甚至完符合父母的期待，已经受刑一段时间的我也得不到任何补偿，因为父母会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b迫我接受这叫「适度惩戒」，是为了让我铭记误判情势可能导致的悲惨下场。

「目前听起来是班上最好的。」这句话确实不假，只是老师并未说得如此直白，而且同学几乎都没有认真准备期中考，用他们当作标准来判断我的分数落其实一也不适合，但至少能用来拖延判刑。

「还行吧……」

其实，待在爷爷家的时光并不难受，只要安份守己地扮演成乖巧听话的晚辈，基本上就是被两位老人家伺候。

「嗯。」母亲一边把袋里的菜肴取来摆盘，一边回应爷爷的嘱咐，手脚俐落地打理好手边工作，举步前往厨房与NN一同准备晚饭。

「嗯，那就等之後公布成绩，看是什麽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