躇寡断，看不清前路。

无论是永生界，还是遮天界，甚至任何世界，其实都是如此。頴

柴信的坚定道心，不仅建立在自己多年苦修的自信上，也建立在对原著的了解上，这是其他人，包括方寒都不具备的优势。

简而言之，柴信甚至比现在的方寒，更相信方寒的潜力，更相信最终能获得超脱一切的逍遥永生。

这，就是最牢不可破的道心。

甚至柴信相信，哪怕自己此刻真正死了，以他和方寒的关系，后者将来一旦永生，必会想方设法复活他！

这就是方寒的为人，原著中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哪怕那些曾经与方寒为敌，最后投靠他的人，大结局都混了个永生，更何况是柴信这样对他付出巨大的人？

即便柴信为他做的一切都是算计和投资……可话又说回来，聚拢在方寒身边的人，九成九都有自己的谋划！頴

柴信对方寒的好固然有算计的成分，但所做的付出却并不是虚的，而且确实从未有过任何要害他的念头。

难道就因为柴信来自另一个次元，方寒就视他为敌？

最正常的情况应该是，方寒恢复永生之后，必然会对其他次元产生好奇，而柴信就恰好是这其中的桥梁！

这就好像一个人在地球上无敌了，忽然得知自己师父来自外星，其他星球还有各种绚烂多姿的文明，而且还能带着自己一起去外星游历，难道第一反应，会是把自己师父杀了？

但凡精神状态正常一点，都不会这么干。

不过，柴信好歹也是个修士，自然也有追求。

他并不想因为已经投资了方寒这个“潜力股”，就放弃自身的努力。借助方寒达到永生，那是退而求其次的方法，是给自己准备好的“保底”。頴

如果可以，他还是更想凭借自身的种种谋划，达到更高地方，看到更好的风景。

柴信运转时间法则，在周遭无穷无尽的纯阳元气支持下，几乎能达到一个眨眼便是一天的效果，这本是界王境修士凭借自身对时间法则的掌控，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程度。

当然，对绝大多数界王境修士而言，即便有再多纯阳元气支撑，也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说到底，柴信根基太过浑厚，借助世界之心突破的方式又万古难觅，对各种法则的领悟，自然也远超同侪。

外界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他周遭却已是七八日光景。

在时间加速之下，那位混洞境修士的一切，尽皆被吞噬殆尽，包括他最珍贵的混洞法则。

柴信明显感觉到，自己距离下一个境界又跨出了一步。頴

实际上，如果换做寻常界王境修士，这样完整地吞噬掉一个混洞境修士，足以令其直接踏入混洞境。

即便有些根基非常深厚的，也至少能一只脚迈入混洞领域。

不过柴信实在太过变态，说是亘古第一界王境也不为过，一位混洞境修士的全部法则，却只让让在进阶的路上前进了不足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