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我後来中毕业就嫁人了。对方在大卖场工作，什麽都好，就是会喝酒，喝醉了就发酒疯，发酒疯就打人摔东西气。跟他一起生活的这十几年，送医院报警是家常便饭。我什麽都不会，又没有钱，除了忍耐还有什麽办法？想不到後来他喜上同事的nV儿，急着跟我离婚要娶她。我那时就觉得奇怪，那个同事的nV儿不到二十岁，长得很漂亮，还在大学念书呢，怎麽会喜我前夫那货sE。结果原来是我前夫J了那个nV孩，经理怕家丑外扬只好让我前夫娶他nV儿。虽然离婚了我是很兴，但是我一钱都没有。前阵还睡在公园呢，最近好不容易才在这里找到工作，想不到又遇见了你。果然只要活着，总会有好事发生呢。＂

＂嗯。我也要回去上班了，再见。＂

＂唉呀，都是我在说。你呢？你最近都在g什麽呢？＂

独夫走开，不期然碰上前辈。

＂没有这回事……＂

＂菟萝……＂

独夫走教室，台下几个学生样的把书挪过来遮住手机，以为没人看到似的手指继续b划着萤幕。独夫这才想起刚才并没有跟前辈说要去便利商店，前辈是怎麽知的？这麽说刚刚的事都被前辈看见了吗？独夫翻开课本开始讲课。

＂菟萝，留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吧？我等等要去教课，改天一起吃个饭。＂

＂我自己心里知。独夫，你也变了。你看，这里、还有这里已经开始有白发了呢。但是这双睛就没变，还是这麽好看。现在在什麽？教书吗？真令人意外呢。唉，你瞧我一个三十岁的nV人至今一事无成，前阵好不容易在这里找到打工。又算什麽？只是混日而已。＂

＂就你看到的这样。我後来觉得演艺圈太麻烦了，决定专心念书以後当老师。结果我现在才发现当老师也有当老师的难，想想以前可真单纯。＂

＂你每次上节目我都有看，不只看还录起来。那时候你很红哪，虽然只是偶尔上上通告，但是书局里都买得到你的相片。其实你本人b节目上还好看呢，你知吗？＂

＂你就会逗人开心。＂

菟萝说到这里，止住的泪又不禁滴滴答答的落下。经过的路人都好奇的看向这边。独夫手足无措，上也没卫生纸，只好把刚才在便利商店拿的餐巾纸递给菟萝。菟萝接来一看，噗哧一笑，边笑边着泪。

开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独夫在心里叹不跌，菟萝以前可是那个村里最可Ai的nV孩呀！小时候大家一起玩办家家，总是和菟萝一块扮夫妻。两人也曾经认真的许下长大後就结婚的誓言，如今……，不说也罢。

＂也不常吃啦，只是今天时间有赶。前辈呢？＂

与便利商店里看见的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相b，前的菟萝看上去气sE好了些。一张杏仁的小脸薄施脂粉，刚在容院的发一团一团堆在肩窝乌云也似。唯有那嘴上的细纹仍旧掩藏不住。

从乡下搬走以後发生了太多事，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独夫摇摇，说：

算了，也没什麽。

＂我现在要回研究室。你也快去教室吧！可不能给学生留下坏示范。＂

＂你要去上课？吃过了？便利商店的都不是好东西，那麽Ai吃！你都几岁了，还像小孩不忌！＂

＂本来就是这样罗，哪有完无缺的事？＂

＂唉，瞧我变成什麽样了啊？＂

独夫和菟萝两人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稀疏几个盆栽遮不住过往的人车来来去去。

这时服务生端上刚才的餐，两人不再说话，安静吃饭

＂是吗？＂

＂我变了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