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的神坠落了。

「我跟你不一样，没那麽多能耐掀起风浪。」她说，「我一个人，无法促成现在的局面。」

但只要经过反应与化学作用，就能变成极度不安定的危险质。甚至不需要明火，齐故渊只要将手里的瓶摔到地上，震动的能量就足以产生爆炸，将周围的人事破坏殆尽。

「硝化甘油，只要动作鲁就会引发爆炸。」梁佑忱幽幽开。是在警告余左思，也在提醒其他人不要节外生枝，「抱歉，我实在没有安定剂可以用。请各位不要随意接近柳柳。」

余左思眯起，双微启，彷佛已经猜到了那是什麽。

半晌後余左思对梁佑忱笑了笑，「你还是那麽厉害。」

她终於有了说话的空档，「谢谢你的礼，确实是我需要的。」

「我有枪，你有zhAYA0。那麽我们谁能快一步，还得试试看才知吧？」余左思稍稍曲起，彷佛猎豹般随时会冲过来。

她想起有憨厚却也JiNg通世故的大白——如今，她确确实实地成为了「我们」。

余左思握了握枪柄，「不错，看来我们都得Si在这了。」

「很简单，只要有人负责就好。」余左思看着她咧开嘴，「有些人想必已经好牺牲的准备了吧？」

「够了。」齐故渊握罐，「zhAYA0可以落在你上，也可以落在五粮上，能让我们同归於尽的人不是只有你。」

「你以为这些人会愿意陪你Si？」余左思笑着说，「用不着我手，给她们时间想想，自然就会手收拾你。柳柳啊，五粮给了你这麽好的牌，你怎麽能玩成这副德X？」

齐故渊缓缓拿放在袋里的棕sE小罐。原本放在药局里，装满药片的小罐此时满满地盛着透明YeT，一个指节的大小被她在指尖。

余左思自然还想搏一搏，她会尽最大的努力达成自己的目标。直到最後一刻前都不放手。

齐故渊逐渐明白，自己也能拥有足以与余左思抗衡的力量。

余左思神逐渐沉着，思考的同时打量着周围囚犯的神情。

齐故渊x，视线环顾周遭，囚犯们里有犹豫，也有投机。

力量的形制千变万化，不会只是肌r0U、枪械、金钱，也可以是思想、知识与数量。

！」

没有任何人动弹，就连将军或修nV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也许不一定是为了自由，有很多利益关系能牵制她们的行动，但对齐故渊来说，她只需要在意结果。

当梁佑忱成功并安然无事地硝化甘油时，齐故渊对她便只剩警戒与敬畏。

余左思给她的人脑标本，浸满甘油以隔绝外界的化学反应。

齐故渊想反驳、想打断她，余左思却抬了抬手枪威胁，并接着，「我的确对没有人能统治的监狱不兴趣，我希望你们都能活下来。」

此时的她有些意外自己的思绪还很清晰——大概是因她受到了余左思已经没有力气摆游刃有余的姿态。

「我们活着，不只是为了活着。」齐故渊语气轻柔，叙述着事实。

甘油是最钝X的YeT之一，无sE、无味、无臭、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