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莉莉眨了眨眼睛：她倒确实有这个习惯，而且可以说从小到大已经刻进骨子里的……尽管不解其意，她还是如实回答：“对，写了。”

他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嗯。”

莉莉马上就见识到了学生会主席的更多手段究竟是什么。瑟奇加伸出手来，手心向上，掌面散发出柔和的白光。他手正上方的空中现出一个荧着紫sE微光的魔法阵，下一刻，一本不算薄的y壳JiNg装书啪一下掉到他手中。

他把它递过来，正是那本《全录》。莉莉感觉自己确实开了眼了：“……你去当扒手应该战无不克吧……”

“……”他心平气和地说：“只有在刚刚完成某种交换的前提下才能把别人的物品召唤出来。”

莉莉不说话了——好像有点偷J不成蚀把米。什么交换？TYe交换。

她本想直接离开去上课，可那本从空中直直掉落在他手心的书还沉甸甸地坠在手里，y边颇有存在感地抵着她的掌心和指关节。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问：“……痛吗，手？”

瑟奇加听懂了：“不痛。”

他的声音低而柔和。

她舒了一口气：“那我走了哦。”

刚提脚走了一步，就听到男人的嗓音自后面响起，慢条斯理的：“卷子不要了？”

“……”

简直不敢想象。

莉莉早就知道自己为人马虎，Ai丢三落四，可没想到竟到了这种地步。如果今天忘记取走这张试卷……她真不知道昨天做足了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上门、结果被他按住足足做了三次纾解x1nyU是为了什么——这绝对会成为她未来几年中睡前莫名其妙想起然后反复在脑海中鞭尸的蠢事。

她木着脸到书柜前找那本之前看过的书。这里似乎重新被他整理过，书的排序变得不太一样了，她找了一会儿才发现那本书被放到上面去了——有点够不太着。莉莉踮起脚来勉强m0到它的底部，吃力地捏着书脊把它往外cH0U。

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只修长结实的手臂，男人的手自背后伸过来，从她的头侧轻松cH0U出了这本书。

莉莉说：“……谢谢。”

他此刻就站在她的后面，很近。当莉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似乎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这种压迫感来自于他过高的T型、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但莉莉清楚它本质上还是一种心理作用，与她自身的认知密切相关。她已经清晰地认识到了：他们两个在力量上相差悬殊。魔力，自不必说，他已经多次向她展示过了；昨夜过后，她又从多个角度领略到他的T力也毫不逊sE——明明是这么一个看起来苍白瘦削的男人。

瑟奇加不置可否。他打开书，恰好是夹了东西的那一页。试卷，还有一张写得还算整齐的草稿。

他知道那张草稿纸上写的是什么，因此只把试卷拿出来交给她。

莉莉提醒他：“还有一张草稿纸。”她不太确定地问：“……不在里面吗？”

当然在里面。为什么要怀疑自己？他这样想。可说出口的却是：“还没写完吧，你的魔法通史课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