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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耳边响起,米国喘息着,费力地睁开眼盯着门的方向。米国还来不及出声回应,房门早已被人用力地打开。
与米国的轮廓长得有几分相似的黑发少年快步地走向米国。只见那男人一个箭步将米国拥入怀中,气急败坏的叨念着:“笨蛋!g嘛非得要Ga0到这副残样才舍得给我打电话!”
“国…国政…”米国用仅存的力气叫唤着自己的弟弟,整个人无力的依偎在国政的x口。
一看见米国脸青唇白缩在墙角的可怜模样,国政着急又担心地紧紧拥着米国。今天原本翘课去打工的国政,一接到米国的求救电话就立刻飞奔回家。
米国的意识涣散,颤声道:“冷…国…国政…冷……”
这就是米国鲜爲人知的软弱一面。就算只是下雨天,这种较平时的好天气还要低几摄氏度的温度,对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多大影响。可是对于米国,只要是周围环境温度低于30摄氏度,都是致命的。
外头正在下着雨,很不巧的家里的取暖器坏掉了。取暖器罢工,米国也无可奈何。原本打算明天再外出再买个新的取暖器,怎料今天的雨势竟然越下越大,室内温度变低,米国的老毛病就犯了。国政外出打工,米国并不想打扰他。但是当情况越变越糟,米国有感自己再也撑不住时,他不再固执己见,便拨了电话跟国政求救。
国政对于米国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但是每次却都像是经历惊险故事般惊心动魄。就因爲是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的亲兄弟,所以没有人b国政更了解关于米国的一切了。国政知道米国怕冷的Six,也知道该如何应对。
国政环顾四周一眼,视线定格在房里的电取暖器。
真是的,外头下着大雨,怎麽连保命用的取暖器都不开?
慢慢地放开抱着米国的手,国政柔声道:“你忍一忍,我去开暖气。”
国政才想站起身,米国却伸手拉住了国政的衣角。
“坏了…开…开不了……”
“什麽?!”国政忍不住提高声量,几乎是用吼的。“笨蛋!什麽时候坏的?怎麽没听你说过!”这消息太过震撼,国政的情绪一次过爆发开来。不管米国现在还算不算是个病患,国政扯开嗓门开骂。
“今天…早上……”米国如实回答,不过现在T力有限的他就连说话的力气都在减弱。冷得发紫的嘴唇微微打颤,泛白的脸sE足以用惨淡二字来形容。
听到米国虚弱的声音,国政皱着眉头,再次收紧双臂的力道。看在米国此刻悲惨的模样,国政暂且决定先按耐住脾气,等米国恢复正常後再找他秋後算账好了。
国政用强而有力的双臂圈着米国,试图把自己的T温传给米国,想要借此减低米国的痛楚。“没事的,有我在。”国政虽然嘴上这麽说,但心里也没谱。庆幸现在还算是中午时段,如果是晚上的话,恐怕以米国这种情况,就算有国政能抱着取暖,也无济于事。
米国倚着国政的x口,拧紧眉心,整个人几近虚脱地瘫在那里。米国不再说话,用全副JiNg力去抵抗逐渐将他冻僵的冰冷寒意。国政紧紧地拥着米国,脸上尽是如临大敌般的严肃表情。国政的魂现是豹,跟米国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在斑类家庭里,这种复杂的关系纠葛是很常见的现象。豹的T温虽然不高,但跟米国的低温b较起来,国政这样抱着米国,或多或少都能达到某种程度的效果。帮助或许不大,可是b起让米国孤单一个人抵御寒冷,有国政相伴感觉真的好很多。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势终于减弱。昏睡中的米国也悠悠转醒,气sE终于好转。
“醒了?现在觉得怎样?”国政忘了窗外的景sE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