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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叹了口气。
“看来你已经找到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了。行吧,哥们儿祝福你,改天给你随礼。”
边阑笑道:“那就不用了,对了,你爸那边……”
李昱航道“都已经弄好了,会所也全都重新开业。这事儿谢谢你。”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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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阑转身重新走向修车店,李昱航则上了自己的车。
透过车窗玻璃,他看见边阑走进店里,轻轻搂住了靳野的腰,低声在沉默寡言的冷漠青年耳边说了句什么,随后两人竟一同笑起来。
李昱航还是不太明白一个一穷二白、看起来也很冷淡的瘸子有什么好的,但他看着在人来人往的店里也肆无忌惮的相拥而笑的两人,隐约懂得了边阑方才说的那番话的意思,笑着摇了摇头。
之前边阑虽然时常开车来接靳野,却从没露过面。今天到了店里,店员们才知道以前天天豪车接送店长的原来是边家的大少爷……又或者说,边家的新一任家主。
店里有些有钱的富二代客人认出了边阑,开始见他大方的搂着一个男人的腰,还有点不敢认,后来才确信了边阑的身份,上来搭话。
边阑竟也一一耐心的应付了。
等事情差不多忙完,傍晚的夕阳也洒落在了街道上。
靳野照例准时下班回家,上了那辆熟悉的阿斯顿马丁,他系好安全带,扭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伸手过去,握住了边阑的手。
边阑回握住他,笑了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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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新闻,我看到了。”
除夕那天,交通事故发生后,边阑一直捂着靳野的眼睛不让他看。后来警察来了问话,也被边阑四两拨千斤的应付了过去。
靳野本以为边阑是因为怕自己见到血腥场景,才那么抱着自己。
直到今天新闻放出,他才知道,原来那天被撞死的不是别人,正是靳建国。
而这场车祸的幕后主使,是边阑的父亲,还有那个私生子、边阑血缘上的弟弟。
靳野在那一瞬间,便什么都明白了。
边阑听到他的话,也不显得惊慌,抬起手拨开他的头发,在他眉间亲了一下:“伤心吗?”
是在问靳建国死了的这件事。
一直到今天,那具尸体还无人认领。
靳建国无论如何,都是靳野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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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靳野只是摇头。
母亲的死亡,小时候无穷无尽的殴打辱骂,寒冷痛苦的、充满阴霾的童年,让他的心与灵魂都遍体鳞伤。
他已恨那个男人到了随身都会带着刀的地步,又怎么可能觉得伤心。
不过靳野依旧很想哭,很想很想,从听见新闻,明白一切真相的那一刻起,就开始非常想哭。
那不是悲伤,而是解脱。
拴在他脖子上十九年的那根锁链,终于断了……
边阑似乎也明白靳野心中所想,无须他说任何话,便倾身过来,一边抚摸他的后背,一边亲吻他的眼睛与嘴唇。
现在的靳野不再是开始那个会将任何肢体接触都误认成欲望的青年,他已经能够分出抚摸拥抱背后饱含的爱意与心疼。
他回抱住边阑,低声道:“你呢,你伤不伤心?”
边阑弯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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