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瘁。

饭后，宋与还趴在他膝头要他掏耳朵，李相逢轻柔地弄完一只，电话响了，是师母的电话，她宽慰了宋与还几句，最后让他过几天去家里做客，李相逢手一顿，捏了一把宋与还的脸颊肉，心想这小子到处混吃混喝，吃这么多肉怎么不见长胖呢。

宋与还抓住他作乱的手，借势翻了个身，半个人倚在他身上，又捞过手臂环在自己腰间，黏黏糊糊的，像离了李相逢他连坐都不会了。

电话结束后，两人相偎着讨论师母可能做的菜，还有陈冰老师的冰雕作品，宋与还的手不老实地摸进他衣服里，嘟囔着：“怎么还不长肉啊，今天都看着你吃两碗米饭了。”

李相逢缩了缩身体，他才不想长胖，宋与还：“从前软乎乎的，我可喜欢了。”

“哦，那我现在这样你不喜欢呗？”李相逢假意生气，把他的手从肚子上挪开。

“我没这么说，你别赖我！”宋与还敏捷地扑倒他，两人在沙发扭作一团，嘻嘻笑笑，好不热闹。

落地窗外，几片伶仃雪花悠悠然然飘落。

兵荒马乱的正月初一到了临别之际，与云层中的月亮挥手作别，最后跟着这场毫不起眼的小雪跨入初二的怀抱。

一觉醒来，李相逢开始了疯狂增肉……拜年之旅。

中午去的小蒋叔叔家，邓叔一家也在，大圆桌上摆满了菜，凉菜果盘不算，还有二十道菜，蒋爷爷一家都东北的，自带幽默基因，席面上嘻嘻哈哈，一顿饭吃了近俩小时。

李相逢吃饱之后就随意剥点松子开心果，听着乐呵也跟着笑笑，还要随时注意宋与还，不许他吃撑。

临了回家，蒋邓两家长辈还塞了礼物给他俩，蒋爷爷送的是长白山椴树蜜，椴树蜜清热，挺适合宋与还喝。

邓奶奶送了两套国内最新版本的各个面额的纸钞，金额不大，意义深远。

李相逢见过新旧两个版本的纸钞，现如今的社会科技发展太快，数字货币一直试图取代实体货币，但实体货币有天然优势，所以一直未被完全取代。

冯叔讲过一次电信诈骗经历，那骗子窃取了小冯阿姨的私人信息，骗他是阿姨学校的同学，阿姨的护照和公寓地址都对得上，冯叔便信以为真，骗子说阿姨车祸急着做手术，他头一热转了五万刀。

骗子尝到甜头，又要他转七十万刀，理由是病情严重，住院费和医药费等等要很多钱，因为金额过大，银行的客户经理给冯叔打电话确认，经过警察帮助，他才醒悟是电子诈骗……李相逢引以为戒，即使有了手机，也很少用手机支付。

邓奶奶送的这份礼物，是一套很有价值的收藏品，收藏二字说来容易，实践起来是要花心思的，现在他借着宋与还的光得到了一套，心情不免激动，总忍不住拆开看一看，摸一摸，毕竟谁能拒绝簇新簇新的钞票呢。

晚上去于老师家拜年，师母给他准备了礼物，宋与还那份年前就寄到家里了，所以他只收到一个红包，李相逢的礼物是一份德语入门课程，师母亲自授课，一共24节课时，每次两小时，上课时间由他决定，确保一个月学两次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