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问的，说吧。”秦怀玉知他太缺安全，当然会用态度给他底气。

“您和……和皇帝，为何会变成这样？”

“卿卿放松，我要开始了。”

秦怀玉扔下藤条，随手解开项圈并抱起他：“砚雪，剩下的给你了。”

惩罚很快结束，温筠卿咬牙忍着，这疼痛在他承受范围内，可他的小已经了，甚至有顺着大内侧往下。

“主人……”温筠卿里隐隐有泪光，“主人会像对他一样对我吗？”

“主人……”温筠卿言又止，他很想当只鸵鸟，把埋在沙里，就当不知。

每一鞭下去，都会停顿几秒，让他更加清晰的受疼痛，也留足时间报数。明明没有任何束缚，温筠卿却喜上了这被支，被主宰的觉，这能让他到心安。

泪珠缓缓落，温筠卿胡地了，伸手抱住秦怀玉的腰：“主人……”

用这样的姿势在院里受罚，光天化日之下，旁边还有人，就算穿着衣服，温筠卿也觉得羞耻不堪，更觉得以后都没脸再见砚雪了。

温筠卿张地闭上睛，伴随着轻微的风声，藤条落在他左边的上，然后是右边，他连忙报数：“一，谢谢主人教。”

“是。”温筠卿心都提了起来，他这还是第一次挨鞭，受罚的时候一定不会动的，不有多疼。

“不会。”秦怀玉很认真的向他解释，“如今我与他不死不休，不会让他再有翻的机会。况且，筹谋了这么久，还不能控制一个李承皓，那我就是废一个，还争什么至尊之位？”

温筠卿把放在他的膝盖上，长发散：“主人会不会因为恻隐之心，让他再有翻的机会？”

秦怀玉抚摸他的发，满温柔：“不会，除非卿卿了让我无法原谅的事，否则我永远不会抛弃卿卿。”

“转过去，脸贴在地上，腰塌下去，翘。”秦怀玉让他摆成趴跪的姿势，“卿卿记着，以后请罚，就该这样。”

秦怀玉把他放在床上，解开衣服：“我还留着他的命，不过是因为他还有用，能在明牵制李承哲和世家。”

这样的日，每天都像是偷来的，他自己都不知，还能平静多久。

温筠卿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翘的被一层均匀的红覆盖，却未伤到半，简直是件完的艺术品。

“是，记住了。”

疼痛与情织，温筠卿的脸染上红，息声也越发魅惑。

温筠卿一颤：“那如果，真的犯了大错呢？”

想到李承皓痛苦的惨叫，温筠卿抖了抖，又自镇定：“服，请主人惩罚。”

“打的时候要报数，每一下都要说谢谢主人教，否则重来。你可以哭叫，但不准动。”

“要么从此不复相见，要么最低等的贱狗。”

李承皓听着他们的对话，冷笑不止。从一个月前到现在，他尝遍苦，被踩了泥地里，他犯了错可不会只挨十鞭，更别说那些太监还会想方设法地找茬。

“是。”砚雪扯住李承皓的项圈，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